度势懂不懂?”
“相反,你跟许家还有陆家对着干,你是想把你父亲的基业都败光吗?福洲!”
闻福洲的嘴嗫嚅两下,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。
张军华知道他是听进去了,这家伙就是嘴硬不服输,而且说话真的很欠,倒也没做过什么害人的事,所以他才愿意指点一二,别人要是这么蠢,他才懒得管。
而等到闻福洲回到家,就收到了自己儿子负责的项目被一个小公司截胡的消息。
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陆家的警告,还是自己真的倒霉。
为了合同的事和闻家以后的发展,当晚,他纠结了很久,还是等在了许家别墅外,等着许正鸿回来。
……
而餐厅里,在闻福洲走后,许正鸿的另一个老哥们也先回去了。
只剩下许正鸿自己坐在那里,瞪了一眼许雾凝,又瞪了一眼陆京辞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”他的声音很沉。
许雾凝赶紧打哈哈,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:“哎呀,爸,你不要那么严肃嘛。你一会儿把陆棉花吓坏了,是吧,陆棉花?”
陆京辞温温和和地说:“……没有,许伯伯很爱护小辈。”
许正鸿哼了一声,看着许雾凝笑嘻嘻的样子,冷声吩咐:“笑什么笑?许雾凝,你今晚跟我回老宅,你听到了没有?”
许雾凝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“啊?听到了听到了。”
她垂下眼,眼珠子转了转。
她太了解她爸这暴脾气了,越追问越上火,要是就这么干坐着被审问一晚上,她和陆京辞都得脱层皮。
可要是喝点酒呢?
她爸会像往常酒局的时候一样,回老宅倒头就睡。
至于陆京辞,如果他喝醉了,今晚她就能对他上下其手了,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,简直就是睡到的好时机啊。
许雾凝清了清嗓子,笑得善良:
“爸,还有陆棉花,咱别光顾着说话了,你们两个喝几杯吧。感觉你俩也很久没见过了,正好今天算是正式见面。”
陆京辞立刻接上了话,态度恭敬:“好,那我敬许伯伯几杯。”
一想到自己女儿这么喜欢这个臭小子,许正鸿就莫名堵着一口气。
“行,那就让我看看你的酒量,”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放,目光锐利地盯着陆京辞,“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,酒量不行的人,我许正鸿一向瞧不上。”
许雾凝眼睛一亮,满意得差点笑出声来,她立刻去找经理,声音那叫一个雀跃:“拿过来几瓶好酒,多拿些!”
酒很快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