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京辞喉结滚动了一下,指腹重重地捻了捻。
他保持面色不变:“是蚊子咬的,我下午派人在别墅里安上灭蚊灯,今晚就没事了。”
许雾凝不满地小声嘟囔着:“知道啦,真是一本正经,多好的调情机会,你还有心思去想解决问题的办法,无聊。”
吃完饭后。
张妈去楼上打扫卫生,许雾凝回了自己房间,打开绿泡泡,跟自己亲爹唠嗑。
陆京辞正要去公司,刚打开了门,就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陆鹤华站在门外,他今年不过四十五六,两鬓却有了白发,手里拄着一个镶刻着玉石的龙头拐杖,可那张脸却是端正的,五官立体,眉眼深邃,薄唇轻抿时带着温雅的笑容。
与陆京辞十分相似的斯文长相。
陆京辞挡在门口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:“你来做什么?”
陆鹤华没恼,反而把拐杖往前挪了半步,语气松弛自然:“我是你爸,我来看你,不是很正常?”
陆京辞声音淬满了寒霜,“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跟着陆鹤华身后的管家赶紧说:“少爷,老爷只是想来看看你,当父亲的,想来关心一下你这个儿子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陆京辞冷笑一声:“他若是真的关心我,六岁那年,我被人绑架的时候,他就不会不管我,任由我在那些绑匪手中自生自灭。你们立刻离开我家!”
两个人站在那里,明明是有血缘关系的相似长相,此刻看着,却像是仇人一般不太熟。
楼上的许雾凝,正想要下来倒杯水。
此刻,听到门外的动静,她探出半个身子,声音带着午后的慵懒:“陆京辞,谁来啦?”
陆京辞还没来得及关门,陆鹤华的目光已经越过他的肩膀,落在了楼梯上半隐半现的身影上。
那双与陆京辞如出一辙的眼睛里浮起了一层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金屋藏娇啊。”
“看样子,像是许家那丫头。”
“都说你厌恶她,如今看来,他们全都没说对啊。”
陆京辞的神色倏然变了,眉宇间笼罩着重重的阴霾:“关你什么事?”
可陆鹤华跨过他,直接唤了一声楼上的许雾凝:“凝凝也在啊,我是陆叔叔,过来看看阿辞!”
陆京辞的父亲?
许雾凝想了一下,京市都说,陆鹤华是一个跟陆京辞一样温文尔雅的人,更令人称赞的是,他是出了名的深情。
当年,陆京辞的母亲去世后,他的父亲陆鹤华抛下了公司,扔下了一切,一直住在他母亲的陵墓周围,日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