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窗外一望不见底的黑夜中,他忽然又莫名笑了,那笑声很低,却让人头皮发麻,“还早呢,凝凝。”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别再招惹我了,否则,你就永远陪着我吧……”
今晚是阴天,外面不知何时刮起了大风,紧接着,淅淅沥沥的小雨变成了倾盆大雨。
一道闪电劈了下来,漆黑的屋内突然亮了一下。
床头的手机屏幕上,是这个房间四面八方的针孔摄像头映照出来的景象,都藏着暗处。
“是你一直要住到这里的,凝凝,是你非要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……”
关掉手机,陆京辞解开衣扣,轻轻吻上了她的唇。
他的脸一半被黑夜掩埋着,另一半满是幽戾的痴迷和缠绵,“凝凝,你是我的……”
——
许雾凝这一觉睡得非常沉,还做了一个非常莫名其妙的梦。
落地窗前,倒映着两个人的身影。
她的手被人禁锢着挣脱不开,她小声地啜泣哀求:“不要了,真的不要了……求你。”
可身后那人非但没有放过她,反而更狠了。
她拼命想躲,却躲不开,“疯子,不要了……”
“你是谁,这是我家,陆京辞呢……陆京辞,救我……陆棉花。”
那人温热的气息宛若毒蛇吐信般贴在她的耳骨上,带着变态愉悦的语调:“凝凝,你看清楚,我是谁啊?”
别墅外滂沱的大雨中,一记闪电劈下,忽明忽暗的光线下,她看清了那个疯子的脸。
那是——陆京辞!
许雾凝猛地惊醒。
窗外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,昨晚下了一夜的雨,今天是雾气沉沉的阴天。
她从床上坐起来,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。
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?
按她的性子,她怎么可能会被人欺负成那样,应该反过来才对。
况且,以陆京辞这么多年的脾气秉性,也不可能变成那样啊。
真是一喝酒就做噩梦,最近再也不喝酒了。
她晃了晃脑袋,起身下床去洗漱。
镜子前,看到脖子上锁骨处两块红红的痕记,她顿了下,晚上有蚊子?
要不是陆京辞每天都是一副禁欲不近女色的‘不行’样子,她都要怀疑她晚上是不是被人偷亲了?
从二楼下来,许雾凝一眼就看到了餐桌旁那西装革履的人。
她好奇地挑了挑眉:“陆京辞,你今天怎么在家里吃午饭了?”
“还有啊,你这别墅环境是不是太差了,晚上有蚊子你知不知道?”
张妈见她下来,笑着接话:“许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