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翻旧账是吧?翻旧账谁不会啊,你上个月……”
“上个月怎么了?”陆京辞靠在走廊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她张了张嘴,发现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他什么黑历史,这个圣父做事简直滴水不漏。
她决定战略性撤退。
“对了!”她忽地一拍手,“浴室呢?我要洗澡,我有点儿累了。”
陆京辞随手指了指。
“晚安晚安!”许雾凝赶紧钻了进去。
浴室门在她的身后被关上,紧接着迅速地传来了水声。
走廊里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陆京辞站在原地,手插在浴袍口袋里,目光落在了浴室门缝里透出的暖光上。
很久很久,他收回幽深的眸,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陆京辞靠在床头,正在看手里的文件。
走廊里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,像是有人光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,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站在了他的门口。
“陆京辞。”
那声音不大,隔着门板传进来,带着一点试探,还有点心虚。
陆京辞没应。
“陆京辞,你在吗?”
又沉默了几秒,陆京辞才吭声:“怎么了?”
门外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许雾凝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刚才轻了一些。
“我没带浴袍……”
陆京辞闭了闭眼。
他伸手去够床头的手机,“我派人给你送来新的。”
“深更半夜的,”门外的声音急了一下,又很快压了下去,变得含混柔软,“还是算了,太晚了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呢?”他问道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我没别的意思,”许雾凝的尾调微微上扬,“我就是告诉你一声,我没带浴袍,你作为主人,总不能让我冻着吧?”
陆京辞:“所以?”
“所以嘛……”她的声音近了,整个人贴在了门上。
“你要不要,把你穿的那件,借给我?”
陆京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浴袍,没说话。
他不开口,门外的许雾凝也不催,就那么等着。
不知道僵持了几秒。
“嘶,好大的风啊,怎么突然有点冷……”许雾凝打了个喷嚏,吸了吸鼻子。
陆京辞起身,走到衣柜前,拿出了一件干净的浴袍,然后走到了门边。
他打开了一条门缝,将叠得整齐的浴袍递了出来,“换上吧。”
许雾凝伸手去接。
手指刚碰到柔软的布料,她眸光闪了一下,而后脚下猛地一滑,整个人重心一歪,直直地往前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