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王贲是陛下身边近臣,他此行去东海,带去的不仅是黄金,还有陛下对苏牧的信任。”
“太子此举,陛下得知后,一定会十分的赞赏,觉得太子殿下为他分忧,又心系天下百姓,实乃朝中良材。”
太子眼前一亮,点了点头:“先生所言极是啊。”
“一语点醒本太子。”
“那就劳烦慕容先生陪本太子走一趟。”
慕容云谦起身:“乐意之至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京城另一条街上。
二皇子萧云山骑在一匹枣红马上,身披一件暗青色披风,缓缓前行。
他的面色平静,眉头却是紧锁着,像是有心事挂在心间,有些闷闷不乐。
他的身侧,谋士季思远策马跟行。
“季先生,你说……”二皇子开口,微微转头看向季思远,“太子在知道六弟的消息之后,会作何反应?”
季思远微微思索了片刻,拱手回答:“以太子殿下的性情,必然如坐针毡。”
“六皇子年纪轻轻,却能在军中斩杀敌将,又是苏牧的亲传弟子,这样的分量太子不会看不见。”
二皇子的嘴角上扬,露出了笑容。
“季先生说得对,我那位六弟,以前整天嚷嚷着要行侠仗义、游历江湖,我只当他是还没长大的孩子。”
“没想到,他这一趟东海之行,倒是让本宫刮目相看了,只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前方逐渐接近的坊门。
“他再能打,也只是一个少年。”
“真正让他站起来的,是苏牧和三叔那两条腿,只要砍断一条,他就站不稳了。”
季思远没有接话。
二皇子继续说道:“不过现在最该着急的不是我,是太子。”
“他才是那个储君,他才最怕被人顶下去。”
“我想,现在的他,也已经踏上了前往兵部尚书的府上了吧。”
季思远低声道:“殿下所言极是,依我看,太子绝对不会放过这种讨好陛下的机会。”
“现在的他,只有发挥近水楼台的能耐了。”
二皇子的笑意加深了几分,像是某种被证实了的推断终于落在了它该落的地方。
“如此,我更要去了。”
“我要让他更加着急。”
“他越是着急,就越容易出错,他越是想在父皇面前献殷勤,就反而会引起父皇的猜忌。”
思量许久后,萧云山突然间问:“季先生,你说,如果太子这把刀,正好砍向了六弟,我是不是只需要坐在旁边,等着结果就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