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介身上,急促的喊道:“大帅!大帅……”
可龙之介一直没有回答。
叶轻舟没有急着收队。
他蹲在岸边,眼睛盯着水面,看着那漫漫被鲜血染红的尸体,以及那漂浮起来的东夷士兵尸体。
许久后,确认没有其他人冒出来,才缓缓站起身。
他没有收起短刃,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,转身吩咐道:“绳子再紧一圈,手腕和脚腕都绑牢了。”
“这两人不是普通兵卒,一个是大帅,一个是军师,狡猾得很。”
“苏老特意交代过,不能出任何差池。”
几个弟兄应声上前,将龙之介和竹中兵卫的手腕重新绑了一道,绳索勒进皮肉里,打的是死结。
又有人从岸边的船上取来两截长枪,左右各站一人,用枪杆抵着他们的后腰。
“没有死吧?”
“给爷爷起来。”
一个士兵怒吼着,然后重重的踹龙之介一脚。
龙之介忍着痛苦站起来,那根枪杆抵着腰。
他踉跄着站稳,浑身湿透,绳索勒进手腕里,步伐在泥泞中走得歪歪扭扭。
他走了两步,脚下一滑,又跪在了泥水里,膝盖重重地磕在一块半埋在泥中的石头上,疼得他整张脸都皱了一下。
竹中兵卫伸手想靠过去,却被身后的士兵用枪杆顶住了后背,整个人被推得往前踉跄了两步。
叶轻舟回头看了一眼,没有停步。
“快走,磨磨蹭蹭的,讨打?”
“你们这些贼寇,入侵大乾土地,屠戮大乾百姓,罪该万死。”
“等着苏老的审判吧。”
“走!”
几个神水营的弟兄跟在两侧和后方,长枪横握,枪尖微微朝下,封死了两人任何可能的逃跑路线。
然后缓缓的往南门方向走去。
“叶哥,你说苏老会怎么处置他们?”
一个士兵问道。
“该不会要把他们关进大牢,等候发落吧?”
“我觉得这些狗东西,连坐牢的浪费大乾粮食,就应该严刑拷打,然后一刀刀的割肉致死。”
“想起他们对我们大乾百姓的罪行,我心里就恨得牙痒痒。”
叶轻舟没有回头,平静的回答道:“放心吧,苏老自有定夺。”
“而且不会让我们失望的。”
不远处,宁海城的城楼上,大乾的旗帜已经竖起来,在风中猎猎作响,宣布着这一场大战的胜利。
龙之介看着那大乾旗帜,心里绝望,低着头,任由士兵推着自己往前走。
现在,他已经能够想象得出,苏牧要如何将他千刀万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