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握紧了拳头,有人低声咳嗽了一下掩饰情绪。
也有人扭头假装看窗外,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往太子那边瞟。
苏牧宣读完圣旨,双手将圣旨递向太子,说道:“太子殿下,接旨吧。”
“按照陛下旨意,你接到圣旨后,便需要即刻动身返回京城。”
太子抬起头,目光落在苏牧脸上。
他心里还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毕竟,他在海州城部署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熬到东夷退兵,正要上书陛下邀功请赏,结果这一纸圣旨就把他的一切努力都抹了。
可他刚要开口,苏牧已经缓缓伸手,将龙渊剑横在了身前。
剑未出鞘,可那沉甸甸的分量,那股扑面而来的威严,让太子的喉咙猛地一紧。
“此乃陛下御赐之剑,见剑如见陛下。”
“凡有不从者,老朽可以先斩后奏。”
太子的目光在那柄剑上停留了几息,手指微微颤了一下。
他认得那把剑。
龙渊剑,先帝御用,大乾开国以来从未轻易赐人。
父皇竟然连这把剑都给了苏牧,那就说明……他已经做好了彻底抛弃自己的打算。
所以,他虽然贵为太子,在这一点上也要识趣一些。
太子沉默了片刻,终于低下头,双手接过圣旨,回答道::“儿臣萧云风……领旨。”
他站起身,将那卷圣旨攥在手中,然后转身朝堂外走去。
他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,回头看了苏牧一眼,停顿片刻后,大步跨过门槛,消失在门外的阳光里。
堂中安静了一瞬,随即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声议论。
“终于走了……这个太子,终于走了。”
“他要是再不走,咱们这些当兵的,怕是要被他折腾死。”
“苏老将军来了,咱们总算有盼头了。”
苏牧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。
他将龙渊剑重新挂回腰间,看向许诚。
“许将军,劳烦你立刻召集百夫长以上的所有将士,到校场集合,老朽要跟弟兄们见一面。”
许诚抱拳,声音洪亮,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振奋:“末将领命!”
他转身大步走出府衙,背影比往日挺拔了许多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军营校场上,黑压压地站满了人。
几千名将士列队而立,旗帜招展,刀枪林立。
他们听说太子走了、苏牧来了的消息,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喜悦。
心里充满了期待。
因为他们知道,苏牧这个名字的含金量。
“听说了吗?太子被罢免了!苏牧老将军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