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撤兵了?东夷人撤了?”
那士兵使劲点头。
“是!末将亲眼所见!”
“东夷大军已经拔营,正朝北面退去!”
太子猛地推开面前的桌案,三步并作两步冲出营帐,朝城墙方向跑去。
许诚等众将也紧随其后,脸上带着各自不同的表情。
有人惊喜,有人疑惑……
城墙上,夜风猎猎。
太子站在城垛后面,双手撑着砖石,目光死死盯着远处那片正在缓缓移动的黑色大军。
东夷大军的营帐正在被收拢,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连成一条移动的长线,正在朝北面的宁海城方向退去。
太子看了许久,确认那不是佯退之后,他猛地张开双臂,仰头大笑起来:
“哈哈哈!好!好!”
“本太子早就说过,死守城池必有成效!”
“你们都看看!东夷贼寇终于顶不住了,灰溜溜地撤退了!”
他转过身,看向身后那些将领们,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嚣张的得意。
“诸位,还敢质疑本太子的守城之计?”
“本太子以逸待劳,死守城池,以不变应万变,东夷人三攻不下,士气耗尽,只能退兵!这就是本太子的韬略!”
许诚站在人群后方,看着太子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,没有说话。
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守住城池,算什么大功一件?
三日前,是你下令死守。
三日后,你把它说成是自己的妙计。
这算什么能耐?
另一名年长的校尉也偷偷摇了摇头,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他们心里都很清楚。
东夷人若是真的攻不下,就不会连攻三次。
他们既然能连攻三次,就不会无缘无故撤兵。
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原因。
太子没有注意到那些细微的表情。
他转身朝城墙下走去,声音中带着一种意气风发的得意:“传本太子命令,军中设宴!”
“今夜全军庆祝!犒劳将士,鼓舞士气!休整半个月后,本太子要乘胜追击,收复宁海城!”
“是!”几个亲信校尉高声应和。
许诚站在原地,看着太子远去的背影,又转头望向北面那片正在远去的火光,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隐隐觉得不对劲,可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城中一处偏僻的院落里,萧景钰正在给萧逸春换药。
萧逸春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,虽然还不能用力,但已经可以自己站起来缓慢行走了。
萧逸冬正在院子里练习刀法。
突然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