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,没有迟疑,出手就是杀招,招招直奔要害。
“杀!”
五十人的怒吼,却压过了两千人的惊讶声。
他们的配合默契到了极致,进攻时如同一把尖刀,防守时如同一面铁壁。
有人负责正面冲杀,有人负责侧面牵制,有人负责后方包抄。
两三个人一组,如同狼群狩猎,快速、精准、致命。
一名东夷百夫长刚刚举起武士刀,还没来得及劈下,一支黑色的弩箭已经射穿了他的喉咙。
他捂着脖子,瞪着眼睛,身体摇晃了两下,轰然倒地。
一个东夷兵转身想跑,还没跑出三步,一把飞刀从背后飞来,准确无误地钉在了他的后心。
一群东夷兵聚在一起,试图结成圆阵顽抗,却被尤忠义一枪横扫打散了阵型,赵铁牛紧跟着冲进去,断树横扫,如同秋风扫落叶,将那些东夷兵砸得东倒西歪。
顾长峰则如影随形般跟在后面,双刀上下翻飞,收割着那些还在挣扎的生命。
五十人如同一把杀人利刃,所过之处,血肉横飞。
两千名东夷兵虽然人多势众,可他们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。
在幽暗的树林中,来无影,去无踪,出手快如闪电,刀法精准致命,每一个人都能以一当十。
他们的阵型被冲散了一次又一次,每次刚重新集结,就会被再次撕裂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是什么人?”
萧逸冬扶着受伤的哥哥,目瞪口呆地看着战场上的屠杀。
他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五十个人冲两千人,还能打得他们溃不成军?我从军这些年,从没见过这样的打法!”
萧景钰忍着伤势,嘴角却带着骄傲的笑:“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,苏老在北境亲手打造的特种部队。”
“五十个人,个个都是他从北境军营里挑出来的精英。”
“他们学过苏老的刀法、枪法、骑术、手弩术,还会野外生存、潜伏渗透、协同作战。”
“在北境的时候,他们就曾经五十人全歼过北狄一支五百人的侦察队。”
萧逸春躺在弟弟的臂弯里,苍白的脸上也布满震撼:“五十人全歼五百……苏老将军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?”
萧逸春看着父亲,嘴唇颤抖,眼神激动。
“爹,等这场仗打完了,要是我们能活着回去,我想去见见苏老将军。”
萧景钰笑了:“放心吧,爹一定会带你们去见他。”
……
佐木武藏看着自己的士兵一排接一排地倒下,看着那些黑色的人影在他的阵中如入无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