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消失的方向,手中的战刀缓缓垂下。
“不必追了。”
赵怀忠一愣:“为何?他已经是强弩之末……”
“穷寇莫追。”
“追出去,咱们并不能杀得了他,只会徒增伤亡。”
赵怀忠闻言,只好作罢。
萧景钰转过身,望着城门内外满地的尸体,望着那些还在燃烧的房屋,望着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大乾士兵,他的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,只有一种深沉的忧虑。
“当务之急,是整顿宁海城的城防,不能让东夷人乘虚而入。”
赵怀忠点头,转身去安排防务。
萧景钰独自站在城门口,手中的战刀还没有入鞘。
他想起刚才那一百多招的缠斗,想起与他过招的东夷将军,嗜血却冷静的眼睛,诡异狠辣的刀法……
“此人武功高强,刀法诡异,行事果断,头脑清醒……不是普通的武将。”
“这样的人,恐怕那东夷军中不止一个。”
他觉得,即便是先锋将军许诚来了,恐怕也占不到便宜。
“难道……”萧景钰望着前方大道,眼神复杂,“真的只能让苏老出马了?”
他摇了摇头,想把把那个念头压了下去。
毕竟苏牧刚刚在北境打完仗,好不容易才和孙女团聚,他不想再让苏牧这么快就重上战场。
可他知道,东夷人不会给东海太多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