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开了一个东夷兵的胸膛。
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,每一刀都是杀招,每一刀都带着刻骨的恨意。
那把尘封了十五年的战刀,在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灵魂,每一次挥动都带血雨腥风。
这时,一个东夷兵从侧面偷袭,一刀砍向萧景钰的后背。
萧景钰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,猛地侧身,刀锋擦着他的肩膀掠过,只削下几缕衣料。
与此同时,他的战刀从下往上撩起,刺穿了那东夷兵的腹部。
鲜血喷涌而出,那人张大了嘴巴,想要喊叫,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声,身体慢慢地跪倒在地上。
又一个东夷兵冲上来,武士刀直刺萧景钰的胸口。
萧景钰不退反进,侧身一闪,刀锋贴着衣襟滑过,同时他的刀柄猛地砸在那人的太阳穴上。
那人眼前一黑,手中的刀“咣当”掉在地上,下一秒,萧景钰的刀刃已经划过了他的喉咙。
第三个、第四个、第五个……
二十个东夷兵,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萧景钰的刀下。
被斩首,被开膛,有的被刺穿了心脏……
萧景钰的刀法比起十五年前虽然退步了不少,但依旧老辣沉稳。
他把每一分力气都用在了刀刃上,没有一刀是多余的,没有一刀是浪费的。
最后一个东夷兵被他一刀劈中了肩膀,刀锋卡在骨头缝里。
萧景钰一脚踹在那人的胸口,将刀抽出来,然后反手一刀,斩下了他的脑袋。
头颅在地上滚了几滚,停在了一具大乾百姓的尸体旁边,眼睛还睁着,脸上凝固着惊恐的表情。
萧景钰站在尸堆中间,手中的战刀滴着血。
二十个东夷兵,全部毙命。
他没有停下脚步,而是翻身上马,继续往前杀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城中心,佐木武藏正在带队追杀大乾守城将军。
他听到后方传来的喊杀声,看到自己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溃退,眉头紧锁着。
他抓住一个从身边跑过的溃兵,一把将他拽了回来。
“你们这是搞什么?”
那溃兵脸色惨白,声音都在发抖:“将军!后面杀来了一支骑兵,穿的是大乾的军服!他们封住了东门,咱们被前后夹击了!兄弟们顶不住啊!”
佐木武藏的脸色沉了下来,大惊失色:“怎么回事,大乾的援兵怎么……”
他没想到大乾的援兵来得这么快,更没想到自己会被人从后方包围。
万湖城他打得顺风顺水,宁海城也是手到擒来,他以为大乾兵都是废物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