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、他的老伴、两个年轻女儿和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。
东夷兵们先是一刀砍死了老汉,然后将两个年轻女儿从床底下拖了出来。
她们哭喊着挣扎,少年扑上去拼命捶打一个东夷兵的后背,可他那点力气,在成年人面前如同挠痒。
那东夷兵头也不回,反手一刀,刺穿了少年的胸膛。
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,然后倒地,血从胸前涌出,洇红了地面。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
一个被砍断了腿的大乾士兵拖着血淋淋的断肢,在街边的泥水里艰难地爬行。
他的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一个东夷兵走过去,举起刀,从他后背刺入,刀尖从胸前透出。
一处院落里,二十几个大乾百姓被赶到一起,跪在墙根下。
一名东夷百夫长站在他们面前,用蹩脚的大乾话说了一句“跪下”,然后举起手中的兵器,砸在最前面的那个老汉头上。
老汉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,血溅一地!
那东夷百夫长哈哈大笑,然后挥了挥手示意!
身后的东夷兵一拥而上,刀砍斧劈,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二十几个人全部倒在血泊中,死状惨不忍睹。
街边的店铺被洗劫一空,布匹、粮食、铜器、银器,什么都抢。
带不走的,一把火点燃。
火舌舔舐着木制的门窗和房梁,整条街很快变成了一片火海,浓烟滚滚,遮天蔽日。
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肉味,分不清是烧着的房屋还是烧着的尸体。
万湖城的护城河原本是清澈的,此刻却泛着暗红色。
水面上漂浮着几具尸体,有士兵的,也有百姓的,随着水波一浮一沉。
万湖城的街道上,尸体越来越多。
有些已经烧焦,蜷缩成一团,像是烧过的木炭。
有些还保持着生前的姿势,伸着手,像是在求救。
有些被砍得面目全非,已经分不清是男是女。
鲜血在地上汇成小溪,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流向低洼处,形成一个个暗红色的水坑。
……
府衙大门的台阶上,佐木武藏从马上跳下来,踩着满地的尸骸和碎瓦,一步一步走进已经被血洗过的衙门。
衙门里的官差,全部被杀死。
尸体摆在地上,头朝南、脚朝北整整齐齐排着。
佐木武藏看都没看,径直走到主位坐下。
“值钱的东西搬走,带不走的烧掉。”他朝身边的副将挥了挥手,“挑几个女人送回镇海关给大帅过目,剩下的,你们自己分。”
副将咧嘴一笑,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