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吗?
苏牧在北境立了不世之功,大哥眼红了,也想学着打一场胜仗,好稳固自己的储君之位。
可打仗不是儿戏,大哥那点本事,恐怕连刀都拿不稳。
“父皇,”萧云山也上前一步,拱手道,“儿臣也愿意带兵前往东海,镇压东夷之乱,保护东海和江南。”
“大哥身为未来储君,应当当坐镇京城,替父皇分忧。”
“冲锋陷阵的事,让我们其他皇子去便是。”
“而且,大哥身为太子不该去前线冒险,应该留在京城。”
萧云风的脸色微微一沉,瞪了萧云山一眼。
“二弟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难道本宫就不能上战场?”
“父皇,儿臣虽然是太子,可也是您的儿子!将士们在前面流血,儿臣若躲在京城,如何服众?如何担得起储君之位?”
萧景桓看了看太子,又看了看二皇子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。
两个儿子都想去,可派谁去合适?
太子毕竟是储君,万一出了意外,朝局不稳。
可若是不让他去,他又会觉得自己被轻视。
最终,萧景桓的目光落在萧景钰身上。
“三弟,你说该派谁去?”
萧景钰沉默了片刻,目光从太子和二皇子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许诚身上。
“陛下,臣弟以为,太子和二皇子,不论派谁挂帅都可行,只是许诚将军必须随行。”
“他熟悉东海,精通水战,有他在,才有冲锋陷阵的海上猛将。”
萧景桓点了点头:“许诚确实必须去,可主帅的人选……”
太子连忙上前一步,急切道:“父皇,儿臣愿立军令状!”
“此战若是失败,儿臣愿受任何处罚!”
“请父皇给儿臣一个机会,让儿臣替大乾分忧!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,眼睛里满是恳切。
萧景桓沉默了好一会儿后,终于开口:
“好。”
“太子听令!”
萧云风猛地跪下,抱拳高声道:“儿臣在!”
“朕命你为征东大元帅,许诚为先锋官,率五万大军即日开拔,前往东海,收复失地,赶走东夷贼寇!”
“儿臣领旨!”
萧云风回答得慷慨激昂,眼里带着得意之色。
“陛下,”萧景钰突然间上前一步,拱手道,“臣弟有一请。”
“三弟请说。”
“臣弟愿随军前往东海。”
“一来,臣弟可以为太子殿下出谋划策。”
“二来……”
“臣弟的两个儿子,逸春和逸冬,在此战中下落不明,臣弟想去寻一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