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金銮殿。
天还没亮透,宫门前就已经聚集了上百名文武官员。
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低声交谈,神色各异。
因为昨夜的消息,实在是太轰动了。
丞相李源被下了大牢,罪名是勾结江湖杀手组织、绑架功臣孙女、诬陷镇北大将军。
“许大人,您听说了吗?”
“昨晚上,御林军出动,把丞相大人给拿下了。”
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的中年官员凑到同僚身边,压低声音,眼睛里满是惊骇。
许大人捋了捋胡须,叹了口气。
“何止是拿下?”
“听说是陛下亲自下的旨,直接打入天牢。”
“罪名是勾结血衣楼,残害忠良,诬陷镇北大将军。”
另一个官员凑过来,满脸不解。
“丞相这是怎么了?苏牧跟他素未谋面,无冤无仇,他为什么要害苏牧?”
许大人左右看了一眼,声音更低了。
“你忘了?天牢里还关着那位徐总兵呢。”
“徐世贵跟丞相是一条线上的蚂蚱,苏牧要是回了京,徐世贵还能活?丞相这是想保徐世贵,才急着对苏牧下手。”
“可苏牧是什么人?北境战神,收复整个北境,斩杀北狄王,百姓都把他当神明供着。”
“丞相动他,太不明智了。”
“嘘,小声点!太子来了!”
众人立刻闭上了嘴,纷纷低头行礼。
太子萧云风从宫门外走进来,眼圈发黑,带着困乏,显然一夜没睡好。
他那往日里趾高气扬的气焰,今天收敛了不少。
他谁也不看,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。
二皇子萧云山站在一旁,看到太子进来,嘴角微微上扬,踱步走了过来。
“太子殿下,昨夜睡得可好?”
萧云风的脚步一顿,深呼一口气,调整好状态
他笑着回头,说道:
“睡得还行,就是中途起夜一次,这天怪冷的,起夜后就有些难以入睡了。”
“二弟有何指教?”
萧云山走到他身侧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。
“臣弟只是听说,昨夜丞相被抓的时候,大哥你也在场。”
“你怎么不劝劝父皇?”
“丞相毕竟是一国之相,就这么锒铛入狱,朝廷的脸面往哪儿搁?”
“再说了,罪名是陷害镇北大将军、残害忠良,这罪名可不小啊。”
萧云风的手指攥紧了手中的玉笏,强压着怒火。
“父皇做的处罚,自有父皇的道理。”
“本宫身为太子,岂能当庭反驳,违背皇命?”
“二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