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情况发生大转变了。
“太子,丞相,你们不是说苏牧通敌叛国吗?”
“不是说苏牧勾结北狄、图谋不轨吗?现在北狄王亲自来京城归顺,你们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你们这是蛊惑朕,陷害忠良!”
“该当何罪?”
太子赶紧拱手说道。
“父……父皇……儿臣……儿臣也是被北境传来的消息蒙蔽了……儿臣不知道苏牧是为了让北狄归顺……儿臣……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语无伦次。
李源也跟着跪下,额头磕在青砖上,咚咚作响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……臣也是被……被徐家兄弟蒙蔽了,臣不知道北境的具体情况……”
萧景桓冷哼一声,正要说话。
丞相李源忽然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“陛下,就算放走拓跋烈情有可原,可苏牧杀了徐昭文、徐昭武,这是铁一般的事实!”
“徐昭文、徐昭武是朝廷命官之后,苏牧擅自杀害,目无王法,该当何罪?”
他咬着牙,死死盯着苏牧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陛下,苏牧杀人之事,证据确凿!万宝当铺被烧之前,有人亲眼看到苏牧从里面出来。”
“这不是栽赃,不是诬陷,是事实!难道苏牧杀了人,就不算罪吗?”
太子的眼睛微微一亮,连忙附和:“父皇,丞相说得对。”
“北狄归顺是喜事,可苏牧杀人也是事实。”
“功是功,过是过,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徐贵妃也回过神来,用帕子捂着嘴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“陛下,臣妾的两个侄儿死得好惨啊……就算他们有错,也该交给官府审理,怎么能私自杀害?苏牧这是目无王法,草菅人命啊……”
殿中的气氛,又紧张起来。
“报!”
一个御林军士兵从殿外跑进来,单膝跪地禀告皇帝。
“陛下!府外来了一人,说有重要证据,要面呈陛下!”
“他说,他手中有徐昭文、徐昭武在丞相指示下,绑架苏牧孙女的铁证!”
听闻此言,李源顿时大惊失色。
这是谁?
竟然说有证据?
太子的身体猛地一震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低下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
萧景桓黄袍衣袖挥动,下命令道:
“让他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