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上来。
“苏牧,你可知罪?”
苏牧站着,语气坚定,不卑不亢。
“老臣不知身犯何罪,还请陛下明示。”
“不知?”萧景桓冷笑一声,“你放走拓跋烈,通敌叛国,擅离职守,私自进京,杀了徐昭文、徐昭武,草菅人命,你不知?”
苏牧冷哼一声,直面皇帝,说道:“简直是无稽之谈。”
此言一出,把萧景桓说得愣住了。
“陛下,老朽放走拓跋烈,是为了北狄归顺,化干戈为玉帛。”
“老朽进京,是为了见孙女。”
“至于杀徐昭文、徐昭武,是因为他们绑架了老臣的孙女,该死。”
“老臣无罪。”
太子冷笑:“你说无罪就无罪?证据呢?”
苏牧没有理会太子,而是看着皇帝,继续说道:“倒是你这个皇帝,身在朝廷,不顾边境将士生死也就罢了,反而听信这些朝臣谗言,祸害忠良。”
“昏君也!”
“你……”萧景桓愤怒无比,“你……你竟然敢骂朕是昏君?”
苏牧依旧不退让,继续道:“骂你又如何?”
“为君者,应当体恤为朝廷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,应该爱戴百姓,为国为民。”
“你何曾做到过?”
萧景桓被说得脸色铁青,正要下命令让御林军捉拿苏牧!
这时,一个御林军士兵从殿外跑进来,单膝跪地,气喘吁吁。
“报!”
“陛下!府外来了两个人,自称北境镇北大将军麾下秦浩和北狄王拓跋烈!”
“要求见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