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心殿中。
韩祐单膝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,声音急促。
“陛下,末将奉命前往三王爷府捉拿苏牧,三王爷……三王爷拒不交人,还带着王府护卫与末将对峙。”
“末将不敢对三王爷动手,只得回来复命。”
“请陛下恕罪。”
“反了!反了!”萧景桓猛地站起来,一把将桌案上的茶盏扫落在地。
茶盏摔得粉碎,茶水四溅。
把太子和丞相等人,吓得连连后退。
“萧景钰!朕的亲弟弟!”
“竟然敢违抗朕的旨意?他这是要造反吗?”
太子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得意的笑。
随即又压了下去,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。
他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父皇息怒,三叔一向忠心耿耿,这次恐怕是被苏牧蒙蔽了。”
“苏牧这老头,花言巧语,蛊惑人心,三叔一时不察,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,父皇千万保重龙体,不要气坏了身子。”
他嘴上在替三王爷开脱,可话里话外都在暗示。
萧景钰不是主谋,苏牧才是。
可萧景钰被苏牧“蒙蔽”,就是识人不明,就是失察,就是无能。
丞相李源也凑了上来,连连点头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说得对。”
“三王爷一向忠诚,这次一定是被苏牧那老贼的花言巧语骗了。”
“等陛下到了王府,三王爷见到圣驾,一定会幡然醒悟,交出苏牧。”
“陛下息怒,保重龙体啊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表面上是替三王爷求情,实际上是在火上浇油。
他们太了解陛下的脾气了。
现在这种情况下,越是有人替三王爷说话,陛下越会觉得三王爷在朝中势力太大,连违抗圣旨都有人替他求情。
果然,萧景桓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徐贵妃从龙榻上站起来,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泪花。
“陛下,三王爷平日里依仗着您的宽宏大量,在朝中威风八面,平时连太子殿下和丞相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“如今竟然敢公然违抗陛下的旨意,这分明是目无君上!”
“陛下若是不亲自去一趟,三王爷恐怕以为陛下您都怕了他呢!”
她顿了顿,走到萧景桓身边。
“陛下,您想想……”
“苏牧若是真的无罪,三王爷为何要如此拼命护着他?”
“他心里没鬼,为何不敢让人把苏牧带走?”
“臣妾斗胆猜测,三王爷和苏牧之间,恐怕不只是‘欣赏’那么简单。”
“他们之间,一定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