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。
苏老的眼光,果然毒辣。
当初苏牧执意要放拓跋烈回去,秦浩虽然嘴上没说什么,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。
万一拓跋烈翻脸不认人,万一北狄卷土重来,那不就是纵虎归山吗?
现在他明白了。
苏牧看人的本事,比他强了不知多少倍。
“拓跋兄,”秦浩收起笑容,面色凝重起来,“你这次来北境,不是为了叙旧吧?北狄朝政刚刚稳定,你不在王庭坐镇,跑来这里,一定有事。”
拓跋烈点了点头,正色道:“实不相瞒,我此番前来,是想请秦兄带我去见苏老,履行当初的承诺。”
“北狄归顺大乾,一朝两制,年年上贡,永不侵犯。”
“我这次来,就是要跟苏老商议,何时进京面圣,把这件大事定下来。”
秦浩的眉头微微一挑,沉默了片刻。
“拓跋兄,实际上,你不来北境,我们也有事要去找你。”
拓跋烈愣了一下:“什么事?”
秦浩叹了口气,将苏牧被太子和丞相构陷苏牧“通敌叛国、拥兵自重”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正堂里,安静了片刻。
拓跋烈的脸色一沉,冷哼道:
“通敌叛国?”
“没想到,大乾朝廷中的大臣,竟然如此污蔑一个以心系天下百姓的大功臣。”
周虎臣愤然道:“可不是嘛!苏老为了北境百姓,为了大乾的江山,九死一生,那些狗官,不但不感激,反而在背后捅刀子!他娘的,老子真想带兵杀进京城,把那些狗官全剁了!”
尤忠义也跟着说:“拓跋兄,你来得正好,苏老飞鸽传书过来,说只要把这件事告诉你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拓跋烈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苏老真是料事如神。”
“我这次来,本来就是想请苏老带我去京城面圣,谈北狄归顺的事,现在苏老有难,我就更该去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秦浩,目光坚定。
“秦兄,咱们一起去京城。”
“只要我当着大乾天子的面,把北狄归顺的事定下来,通敌叛国的罪名,不攻自破。”
“苏老放我回去,不是为了勾结北狄,是为了让北狄归顺大乾,化干戈为玉帛,这份功劳,比杀敌千百还要大。”
秦浩猛地站起来,郑重其事的回答:
“拓跋兄说得对!只要北狄与大乾的事在朝堂上定下来,太子的诬陷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”
周虎臣也站了起来,抱拳道:“秦将军,末将也去!京城那些狗官,末将倒要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