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当证据的?徐家兄弟已经死了,血衣楼也烧了,死无对证啊。”
“王爷,您这边有没有能快速传递消息到北境的办法?”
萧景钰一愣,随即点头。
“有,飞鸽传书,两天就能到北境。”
苏牧自顾自走到书案前,提起笔,蘸了墨,在一张纸上写了起来。
写完后,他将信纸折好,递给萧景钰。
“王爷,请立刻将这封信飞鸽传书到北境,交给秦浩。”
萧景钰看完信上内容后,喜上眉梢。
“好,本王这就命人去办。”
他转身朝着书房外喊人。
……
两天后。
北境,漠州府衙。
北风呼啸,卷起地上的残雪,打在窗棂上沙沙作响。
正堂里,秦浩坐在主位上,面前摊着一份刚收到的飞鸽传书。
他一眼就认出,这是苏老的字。
他的脸色,从平静变得凝重,从凝重变得铁青,最后是愤怒。
“来人!”秦浩猛地站起来,然后朝着门外大喊。
门外的亲兵吓了一跳,连忙跑进来。
“将军,有何吩咐?”
“传令,召周虎臣、尤忠义、张横等众将,即刻来府衙议事!”
“是!”
亲兵转身跑出去。
不到半个时辰,周虎臣、尤忠义、张横等人陆续赶到。
众人一进正堂,就发现气氛不对。
秦浩眉头紧锁,一言不发。
周虎臣大大咧咧地坐到椅子上,搓了搓手,笑道:“秦将军,怎么突然间召集我们?是不是苏老那边来消息了?苏老见到小清雪了吧?一定是爷孙团聚,来报平安的!”
尤忠义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,目光落在秦浩那张阴沉如水的脸上,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张横也笑道:“是啊,苏老在北境打了大半年的仗,这把年纪也该回去享享福了,清雪那丫头,估计想爷爷想得紧。”
秦浩转过身,目光扫过众人,深吸一口气,将手中那封信缓缓放在桌案上。
“苏老确实来消息了,但不是报平安。”
正堂里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周虎臣的眉头皱了起来,身体前倾:“什么意思?苏老出什么事了?”
秦浩的手指在信纸上点了点,声音低沉。
“朝廷里有人要告苏老,罪名是通敌叛国、拥兵自重。”
“因为苏老放走了拓跋烈,没有上报朝廷,现在太子和丞相要拿这件事大做文章,在陛下面前参苏老一本,要治苏老的罪。”
正堂里的气氛,像火山爆发一样,炸开了。
“什么?通敌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