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”
萧知夏和萧知秋同时收住招式,转过身,看到苏牧走来,连忙抱拳行礼。
“苏爷爷!”
萧知秋眼睛一亮,几步就蹦到苏牧面前,脸上堆满了笑,带着几分娇气的口吻。
“苏爷爷,您是不是觉得我们练得不好?您能不能指导我们一下?把您在战场上杀敌的刀法传授给我们,怎么样?”
萧知夏也走过来,虽然没有妹妹那么直接,可眼中也满是期待。
苏牧在北境的事迹,她已经听父亲讲了很多遍。
这位百岁老人的刀法,连北狄第一大力士铁木儿都接不住,若是能学上一招半式,那便是天大的机缘。
苏牧笑了。
“你这女娃娃,脸皮倒是不薄,一来就想学老朽的五虎断门刀。”
萧知秋嘿嘿一笑,也不脸红:“苏爷爷,您就当是教孙女嘛!清雪是您孙女,我们跟她情同姐妹,那也是您的孙女!”
苏牧摇了摇头,笑道:“五虎断门刀,刚猛霸道,需要极大的力气支撑,你们是女子,力气本就不足,练这种刀法,事倍功半,发挥不出威力。”
“不过,老朽有一套剑法,你们要不要学?”
萧知夏和萧知秋对视一眼,眼中同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。
“剑法?苏爷爷还会剑法?”萧知秋脱口而出。
苏牧微微一笑。
“老朽会的,多了。”
萧知秋连忙道:“学!当然学!苏爷爷教什么,我们就学什么!”
苏牧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萧知秋。
“去找几把剑来,要轻一些的,女孩子用着趁手的。”
萧知秋应了一声,转身就跑,一溜烟儿出了花园。
不多时,她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怀里抱着四把长剑。
剑鞘是素色的,剑身轻薄,剑刃锋利,正是女子习武常用的佩剑。
“苏爷爷,剑来了!”
苏牧接过一把剑,拔出剑身,在晨光中端详。
剑身薄如蝉翼,剑刃泛着寒光,剑柄上缠着青色的丝线,握在手中轻便灵活。
“好剑。”
他点了点头,将剑鞘放在一旁,单手握剑,走到空地中央。
萧知夏、萧知秋和苏清雪站在一旁,屏息凝神。
苏牧深吸一口气,佝偻的身子缓缓挺直—。
“这套剑法,名为独孤九剑。”
“讲究的是无招胜有招,遇强则强,破尽天下武功,不重力量,重的是眼力、反应和技巧。”
话音刚落,他动了。
长剑刺出,剑光如匹练,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。
一剑一剑地刺、挑、撩、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