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太子府邸。
太子萧云风坐在池边的凉亭里,手里端着一盏早茶,慢悠悠地品着,嘴角挂着惬意的笑。
太子妃坐在他身侧,手里捏着一把鱼食,正一粒一粒地往池中撒。
锦鲤争先恐后地涌过来,红的、白的、金的搅在一起,尾巴拍打着水面,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。
“殿下,您看那条金色的锦鲤,多好看。”
太子妃指着池中那条最大的锦鲤,笑盈盈地说。
萧云风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,漫不经心地说:“嗯,改天让人捞出来,送到书房养着。”
太子妃笑着应了一声,继续喂鱼。
两个丫鬟站在凉亭后面,一个端茶,一个打扇,动作轻柔,生怕打扰了太子的雅兴。
这时,一个太监从花园门外快步走进来,来到凉亭前,躬身行礼。
“启禀太子殿下,丞相大人来了,说有要事求见。”
萧云风的眉头微微一皱,放下茶盏。
“这么早?丞相有什么事?”
“丞相没说,只说很急。”
萧云风沉吟片刻,站起身,整了整衣袍,对太子妃道:“你先在这里玩,本宫去去就回。”
太子妃乖巧地点了点头:“殿下慢走。”
萧云风大步走出后花园,穿过长长的回廊,朝书房走去。
他的步伐很快,眉头微皱,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李源这个人,很少这么早来访。
书房里,李源已经等着了。
他没有坐,而是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脸色铁青。
一看到萧云风进来,他立刻迎上去,连行礼都顾不上,声音急切。
“太子殿下,大事不好!大事不好啊!”
萧云风的心猛地一沉,快步走到书案后面坐下,沉声问道:“出了什么事?丞相慢慢说。”
李源深吸一口气。
“昨夜,血衣楼在城东的暗桩——万宝当铺,被人血洗了!整个据点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,里面的杀手、管事,无一生还!”
萧云风的瞳孔紧缩,无比震惊。
李源咽了口唾沫
“徐昭文、徐昭武两兄弟,昨夜正好在血衣楼交易,至今未归。”
“据臣派去查探的人回报,现场发现了与他们身形相符的焦尸,很可能……很可能也死在了那场大火里。”
“什么!”
萧云风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徐昭文和徐昭武也死了?”
“血衣楼不是号称江湖顶尖的杀手组织吗?他们的暗桩怎么会被人血洗?谁有这么大的能耐?难道是三叔手底下的人?”
李源摇了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