奋。
“您马上就能见到您孙女了,亲人团聚,真替您高兴!”
苏牧礼貌的拱手。
“多亏小川给老朽带路,不然老朽不知道要多转悠多少天。”
“这大乾中原的路,跟老朽年轻时走的不太一样了,好多地方都变了样。”
逍游川嘿嘿一笑,摆了摆手。
“无妨无妨!相逢即是缘,晚辈与苏爷爷您,也算是忘年之交了!等到了城里,晚辈请您喝酒!晚辈知道东街有一家老酒馆,他家的酒可是一绝,据说是百年老窖了,香得很!”
苏牧笑了:“好,老朽就等着喝你的酒。”
两人正说着,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凄厉的呼救声,尖锐而急促,在寂静的枫叶林中格外刺耳。
“救命啊!救命啊!”
苏牧的眉头微微一皱,逍游川的脸色也瞬间变了。
“有人喊救命!”
逍游长鞭猛拍马屁,马儿长嘶一声,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。
苏牧紧随其后。
枫树林中,十几个人正围成一圈,将两个人困在中间。
被围的是一男一女,男的四十来岁,穿着一身灰色粗布衣裳,满脸风霜,像是庄稼人。
女的十七八岁,头发散乱,但面容清秀,是个长相漂亮的姑娘,脸上有泪痕,正缩在中年男人身后,浑身发抖。
围着他们的是一群家丁打扮的壮汉,个个腰挎长刀,凶神恶煞。
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,约莫二十出头,白白净净,但却一脸横肉,骑着一匹枣红马。
那中年男人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,额头上都磕破了皮,鲜血直流。
“林公子,林公子!求求您饶了我们父女吧!我闺女还小,不懂事,求求您高抬贵手……”
林公子冷哼一声,满脸不耐烦和愤怒。
“你这老汉真是不识趣!本公子看上你女儿,那是你们家百世修来的福气!本公子是什么人?户部尚书的大公子!能看上你一个种地的女儿,你该烧高香才对!竟然还敢带着女儿偷偷逃跑?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“本来还想好好跟你谈谈,给你个好价钱,把你女儿买回去做妾。”
“现在本公子一分钱不给你,照样抓你女儿回去!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四周的家丁们哄堂大笑,笑声刺耳。
“哈哈哈!公子说得对!这老汉不识抬举!”
“他闺女能进林府,那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活该!”
那中年男人吓得浑身发抖,拼命磕头,声音都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