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叠银票,数了两万两,放在石桌上。
“这件事,必须做得干净,那女孩不能受伤,也不能死,我们还有用。”
面具男将银票收好,点了点头。
“两位回去等消息,少则三日,多则七日,必有结果。”
徐昭文抱拳,拉着徐昭武转身就走。
两人穿过走廊,穿过前厅,走出万宝当铺的大门,消失在灰蒙蒙的街道上。
……
后院,凉亭中。
面具男还坐在那里,手里把玩着那枚暗青色的铜牌,目光深邃。
这时,一个女子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,身穿一袭黑色劲装,身材高挑,面容清冷,一双丹凤眼里带着几分不屑和警惕。
她走到凉亭前,靠在柱子上,双手抱胸,看着面具男。
“这一单,你确定要接?”
面具男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
“丞相的面子,不小。”
女子冷哼一声,目光犀利。
“苏牧,镇北大将军,收复了整个北境。”
“现在大乾上下,尤其是北境的百姓,把那个百岁老人当神明一样供着。”
“你动他的孙女,不怕引起民愤?不怕苏牧杀回京城,拆了你的血衣楼?”
面具男沉默了片刻,开口说道。
“可是,丞相和太子的面子,不给?”
“所以这一单,血衣楼必须接。”
女子耸了耸肩,转身朝院外走去。
“我也就是随口提醒,你自己看着办,别到时候出了事,别说我没劝过你。”
很快,她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。
“镇北大将军……”
面具男喃喃自语。
“京城不是北境,容不得你一手遮天。”
他将令牌收入怀中,转身走进内室。
……
漠州城,府衙。
天色微明,晨雾如纱。
苏牧站在厢房里,将桌上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收拾进包袱里
他将小布袋拿在手里,打开,又看了一遍那封信。
“清雪,爷爷现在就去京都见你。”
苏牧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,眼里满是慈爱。
他将信折好,贴身放好,将布袋系紧,塞进包袱最里层。
然后将包袱背上肩,走出房门,大步朝府衙正堂走去。
他打算和秦浩等人告别后,立刻骑马上京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