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,当下我军应该做的就是整理好北境五州十三城的防务,休整兵马,囤积粮草,将北狄战败、北狄王伏诛的捷报上奏朝廷。”
“北狄王死了,北狄各部族必定为了争夺王位而内乱。”
“到时候他们自己打自己,咱们以逸待劳,等到开春,天暖了,粮草足了,再一举北上,拿下北狄王庭,才是万全之策。”
苏牧听完,眼里充满了欣慰。
他点了点头,嘴角微微上扬,回答道:
“秦将军分析得很有道理,这也是老朽心中所想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周虎臣和众将士。
“虎臣,你们的心情,老朽理解。”
“打了胜仗,谁不想乘胜追击?”
“可打仗不是逞一时之快,要有脑子,秦将军说的对,咱们现在追过去,是把优势变成劣势。”
“北狄的气候、地形、兵力,都不利于咱们,等开春,等他们自己内乱,等咱们准备好了,再打不迟。”
周虎臣抱拳,深深一揖。
“苏老、秦将军教训得是,末将心急了。”
苏牧摆了摆手,笑道:“不急,大军先休整几日,好好养伤,好好吃肉,好好睡觉,北狄的事,容后再议。”
众将士纷纷抱拳:“遵命!”
顾长峰站在一旁,看着苏牧,又看了看被枷锁困住的拓跋寒和拓跋烈,低声道:“苏老,这两个人……该如何处置?”
苏牧的目光落在拓跋寒和拓跋烈身上,摆摆手吩咐道:
“你们先下去,这两人,老朽自有安排。”
“是!”
众人抱拳退下,城墙上只剩下了苏牧和那两名北狄王爷。
苏牧弯腰,从地上提起拓跋锋的人头,提着发髻,走到拓跋寒和拓跋烈面前。
人头还在滴血,拓跋锋的脸惨白如纸,眼睛半睁着,嘴巴微张,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死亡的瞬间。
恐惧、不甘、绝望,混杂在一起。
苏牧将人头扔在两人面前。
人头在地上滚了两滚,停在拓跋寒的脚边。
那张惨白的脸,那双半睁的眼睛,直直地“看”着拓跋寒。
拓跋寒的身体猛地一颤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比拓跋锋的人头还要白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双腿发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大哥……大哥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浑身发抖,不是悲伤,是恐惧。
他抬起头,看着苏牧,眼中满是哀求。
“苏老将军……苏老将军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杀我……不要杀我……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语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