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稳住阵脚的人都没有。
两军对撞。
苏牧一马当先,冲在最前面。
他的枪杆被鲜血染红,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。
他冲到北狄骑兵阵前,铁枪横扫,将前排的三名骑兵扫落马下。
“杀!”
身后的五千先锋营将士紧随其后,如同一把尖刀,直直插入北狄大军的腹地。
陌刀手在前,一刀砍断马腿。
刀盾兵在后,盾牌挡箭,长刀捅人。
长枪兵列阵,枪尖如林,刺穿冲来的骑兵。
战场上,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。
喊杀声、惨叫声、金属碰撞声、战马嘶鸣声混在一起,震耳欲聋。
苏牧的铁枪在敌阵中左突右冲,如同一条黑色的游龙。
他的枪法刚猛霸道,每一枪刺出,必有一人落马。
每一枪横扫,必有数人被击飞。
他的白发在风中飘散,白色的汗血马在黑色的铁甲洪流中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,格外醒目。
周虎臣看着那个在万军之中左冲右突的白发身影,眼眶通红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苏老……一个人在十大军中冲锋……他是为了给我们开路啊!”
尤忠义紧握长刀,咬着牙道:“跟上苏老!诛杀北狄王!”
大乾将士们士气如虹,他们不怕死,因为他们知道,苏老在前面。
苏老在,他们就不会输。
苏牧的目光,始终锁定在远处那面金色的大旗上。
一旁的拓跋锋骑在马上,身披金甲,周围是密密麻麻的亲兵护卫。
擒贼先擒王。
杀了拓跋锋,北狄大军必溃。
苏牧深吸一口气,将铁枪挂在马鞍上,双掌凝聚真气。
金色的光芒在掌心亮起,越来越亮,越来越炽烈。
“震惊百里!”
双掌齐出,两条金龙从掌心飞出,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,朝前方轰去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地动山摇。
挡在苏牧前方的几十名北狄铁骑被金龙吞没,连人带马飞了出去,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大坑。
前排的骑兵被炸开,后排的骑兵被掀翻,中间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汗血马长嘶一声,四蹄翻飞,从这道口子中冲了过去。
一匹白马,一个白发老人,在十万大军的包围中,如同一支离弦的箭,直直地朝北狄王杀去。
白马如雪,黑甲如墨。
一白一黑,形成了鲜明的反差。
那个佝偻的身影,在黑色的洪流中格外醒目,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。
“拦住他!快拦住他!”
拓跋锋的声音都变了调,金刀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