锤砸下来都带着千钧之力,锤风呼啸,砸在地上就是一个大坑。
秦浩的枪法精妙,刺、挑、扫、拨,灵活多变,不跟铁木儿硬碰硬,而是以巧劲卸力,避实就虚。
十招。
二十招。
八十招
……
两人打得难解难分,枪来锤往,火星四溅。
城墙上,大乾将士们屏息凝神,城下,北狄大军呐喊助威。
秦浩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,手臂开始发酸。
铁木儿的力气太大了,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气血翻涌。
他虽然用巧劲卸掉了大部分力道,可连续八十多招下来,他的虎口已经裂开了,鲜血顺着枪杆往下淌。
铁木儿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的呼吸开始急促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他没有想到,这个叫秦浩的汉人将领,竟然能在他手下撑这么久。
而且秦浩的枪法极其刁钻,专攻他的破绽,好几次差点刺中他的要害。
“好!好!好!”铁木儿连吼三声,眼中凶光大盛,“老子今天倒要看看,你能撑到什么时候!”
他猛地发力,双锤齐出,一锤砸向秦浩的长枪,一锤砸向秦浩的胸口。
秦浩横枪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长枪被砸得弯成了弓形,差点断裂。
他的胸口被锤风扫中,气血翻涌,喉咙一甜,一口鲜血涌上喉头。
他咬着牙,将鲜血咽了回去,拨马便走。
“撤!”
秦浩带着三千骑兵退入城门,吊桥迅速升起。
铁木儿没有追,只是举着铁锤,仰头大笑,笑声粗犷而狂放。
“哈哈哈!什么秦将军!不过如此,大乾的将领,就这点本事?”
城墙上,大乾将士们的心沉了下去。
周虎臣的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“这铁木儿,不愧是北狄第一大力士,力量太强了。”
“秦将军的枪法已经是军中数一数二的了,可在力量上还是拼不过他。”
尤忠义也皱起了眉头,低声道:“苏老,这人不好对付,他的锤法虽然粗糙,可力量太大,一力降十会……”
赵铁牛站在一旁,铜铃大眼里满是战意,跃跃欲试。
“苏老,让俺去会会他!”
苏牧摇了摇头,盯着城下那个还在叫嚣的铁木儿。
他知道,秦浩都难以赢下,赵铁牛更无胜算。
因为铁牛虽然力量大,但是招数上没有秦浩那般变化多变。
硬拼力量,铁牛也未必能赢。
所以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伤,他决定出手,杀光北狄王帐下的大将。
然后与北狄王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