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七上八下。
萧景桓走回御案前,抬起头看着萧景钰,眼中满是兴奋。
“传朕旨意:明日早朝,朕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将这个天大的喜事昭告天下!朕要封赏苏牧,犒劳三军!还有……”
“三弟,朕命你在京城为苏牧建一座将军府!要最大的,最气派的!等苏牧凯旋回京,朕要让他住进去!这是朕给他的大惊喜!”
萧景钰抱拳领命:
“臣弟领命!陛下放心,臣弟一定亲自督办,建一座配得上苏老将军功绩的府邸!”
萧景桓满意地点了点头,重新坐下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心情大好。
“三弟,你这次去北境,辛苦了,坐下说话。”
萧景钰在下首坐下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站在一旁的李源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心想,丞相这么早来见陛下,一定有事。
而且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“陛下,”萧景钰试探着问,“臣弟刚才贸然求见,打扰了您与丞相议事,不知……臣弟是否需要回避?”
萧景桓摆了摆手,笑道:“不打扰,正好,朕有件事要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“陛下请说。”
萧景桓叹一口气后,说道:
“丞相方才跟朕说,徐世贵在天牢里关了几个月,该受的苦也受了,朕想放他出来,官复原职,戴罪立功,三弟,你觉得如何?”
萧景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猛地站起来,抱拳道:“陛下,臣弟以为此事万万不可!”
萧景桓眉头一皱:“为何?”
萧景钰深吸一口气,声音坚定。
“陛下,臣弟此次去北境,特意调查了徐世贵在北境的所作所为。”
“此人在北境克扣军饷、排挤忠良、临阵脱逃、构陷功臣,桩桩件件,证据确凿!”
“他的两个儿子徐昭文、徐昭武,仗着父亲的权势,在军中作威作福,目无军法,连秦浩将军都不放在眼里!”
“陛下,您可知道,苏老将军当初在清河县,被徐世贵三番五次刁难?苏老将军立下大功,徐世贵不但不报,反而功过相抵,还污蔑苏老将军通敌叛国!若不是苏老将军命大,早就死在他手里了!”
萧景桓的脸色变了。
萧景钰继续说:“陛下,北境将士浴血奋战,才换来今日的全境光复,若是将徐世贵无罪释放,还官复原职,北境的将士们会怎么想?他们会觉得朝廷赏罚不明,有功不赏,有过不罚!到那时,谁还肯替陛下卖命?”
他抱拳,深深一揖。
“臣弟恳请陛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