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说不出来。
拓跋烈坐在角落里,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他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。
“司空煜,苏牧有没有折磨你?”
司空煜摇了摇头:“没有,他只说留着属下有用,就把属下关进来了,只是属下带来的那九个人……都被他杀了。”
拓跋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苏牧,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
他转过身,看着拓跋烈,满脸困惑。
“三弟,你也不知道?你不是说苏牧那老头行事都有目的吗?”
拓跋烈沉默了片刻,长叹一口气。
“二哥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苏牧这个人,本王越来越看不懂了。”
“本以为他只是一个武功盖世的猛将,可他一次次出人意料,将计就计、天降神兵、以身入局……现在他又留着司空煜不杀,一定有他的用意,可我猜不透。”
他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“我拓拔烈在北狄,自诩智勇双全,从未服过谁,可面对苏牧,我不得不承认本王输了,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拓跋寒愣住了。
他从未见过三弟这副模样。
拓跋烈从小骄傲,从不低头,从不服软,哪怕是面对父王和大哥,他也从不认输。
可此刻,他亲口说“服了”。
“三弟,你……”
拓跋烈抬起手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二哥,你想想,苏牧一个百岁老人,替孙女从军,从火头军做起。”
“没有背景,没有靠山,他却硬生生地从咱们手里夺回了北境五州十三城,耶鲁齐死了,蛮屠死了,咱们两个也成了他的阶下囚。”
“这样的人,这样的武功,这样的谋略,这样的胆识……大乾有这样的人,气数怎么会尽?”
拓跋寒的脸色变了。
“三弟,你……你是说,大乾气数未尽?”
拓跋烈抬起头,看着拓跋寒,目光深沉。
“二哥,以前我不信命。”
“可现在,我越来越觉得,苏牧这个人,就是大乾的气运。”
“他在,大乾就在,他不死,北狄就永远拿不下北境。”
他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,声音疲惫。
“我现在最担心的,不是苏牧,不是北境,而是大哥。”
拓跋寒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你是说……大哥会亲自带兵来北境?”
拓跋烈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忧虑。
“以大哥的性格,北境全丢,两个弟弟被擒,他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他一定会来,而且会带着大军倾巢而出。”
“我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