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摆手,朝府衙里走去。
“进去说话。”
三王爷萧景钰、周虎臣、尤忠义等人跟在后面,鱼贯而入。
……
府衙正堂,桌案上摆着茶水和点心。
苏牧没有坐下,而是径直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张北境地图前。
北境五州已经收复了三州。
还剩下瀛洲和漠州。
萧景钰赶紧上前,指着地图道:“苏老将军,拓跋寒和拓跋烈被擒的消息一传出去,瀛洲和漠州两城守军必定人心惶惶,正是拿下的好时机。”
苏牧点了点头:“王爷所言极是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周虎臣。
“周都尉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立刻点齐三万人马,带足粮草、箭矢、攻城器械,直奔漠州!”
“拓跋寒、拓跋烈被擒,漠州守军群龙无首,正是拿下此城的最佳时机。”
周虎臣抱拳,声音洪亮:“末将领命!”
说完便转身大步走出正堂,
苏牧又看向尤忠义。
“忠义,你带一队快马,立刻赶往瀛洲,传令秦浩,让他即刻对瀛洲发起进攻!”
尤忠义抱拳:“遵命!”
萧景钰站在一旁,看着苏牧一件一件地发号施令,心中感慨万千。
换作别人,拿下沧州、擒获敌军主帅这么大的功劳,早就得意忘形、大摆庆功宴了。
可苏牧没有。
他连口水都没喝,就开始部署下一步的进攻。
“苏老将军,”萧景钰走过去,低声道,“您不歇歇?昨夜一夜没睡,今天又……”
苏牧摆了摆手,始终盯着地图。
“王爷,仗还没打完,老朽睡不着。”
“瀛洲和漠州不拿下,北境就不算全复。”
萧景钰看着他佝偻的背影,看着他满头的白发,心中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敬意。
“李大人,沧州城中的整顿要务就有劳你了。”
“打仗老朽擅长,这整顿一事,老朽就无能为力了。”
李术抱拳,郑重其事地点头。
“苏老将军放心,下官会带领州府众人,处理好沧州要务,您老安心休息。”
苏牧笑了笑。
“好。”
他转过身,继续盯着地图。
“最多半个月,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久违的开心与激动,“北境全复,然后老朽就能进京看清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