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腰间的长剑,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“多说无益,立刻组织兵马反抗。”他转过身,朝院中大喊,“忽必台!”
“末将在!”忽必台带着十几名亲兵从院外跑进来,甲片哗啦作响。
“召集所有人马,随本王杀出去!与城中的守军汇合,夺回城门!”
“遵命!”
忽必台转身跑出去,号角声在府衙中响起,急促无比。
拓拔烈的亲兵们从各个厢房中涌出,披甲执刀,迅速列队。
拓拔烈翻身上马,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拓跋寒。
“二哥,走!难道你要在这里等死吗?”
拓跋寒咬了咬牙,翻身上马,跟在拓拔烈身后。
……
城墙上。
秦浩已经带着先锋营冲上了城头。
火把在城墙上插了一排,橘红色的光芒照亮了整段城墙。
城墙上的北狄守军已经全部被砍翻在地。
秦浩站在城垛前,望着城外那片黑暗,深吸一口气,猛地挥手。
“点火!给苏老发信号!”
几个士兵立刻点燃了三堆浇了油的柴火,火光冲天而起,在夜空中格外醒目。
……
大乾军营。
苏牧已经全副武装。
他穿着一身铁甲,外面罩着那件玄铁铠甲。
铠甲乌黑发亮,甲片致密无隙,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泽。
屠龙刀挂在腰间,刀身上的暗金色纹路若隐若现。
汗血宝马早已备好,打着响鼻,前蹄在地上刨着,像是已经迫不及待要冲出去。
身后,五万大军列阵完毕。
骑兵在前,步兵在后,弓弩手在两翼。
旌旗猎猎,火把的光芒连成一片,将整座军营照得如同白昼。
三王爷萧景钰站在苏牧身边,看到城墙上那三堆火光,激动得眼眶泛红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苏老!成功了!咱们成功了!”
苏牧点了点头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猛地举起屠龙刀,刀尖指向沧州城的方向。
然后,他猛夹马腹,汗血宝马长嘶一声,前蹄高高扬起,如同一道白色闪电,冲了出去。
一边冲一边喊。
“全军听令,杀进沧州城!收复沧州!”
他的声音沙哑,却压过了所有嘈杂,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将士的耳朵里。
“杀!”
五万大军齐声怒吼,声震四野,如同山呼海啸。
马蹄声如雷鸣,脚步声如潮水,火把的光芒连成一条火龙,朝沧州城席卷而去。
很快!
苏牧一马当先,冲进了城门。
汗血宝马的速度快得惊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