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秦浩率领的先锋营已经就位,就等他们打开城门了。
他伏在城门的横梁上,身体贴着冰冷的石壁,一动不动。
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,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。
他的手缓缓摸向腰间的短刀,刀身乌黑,没有反光。
下面,四十多个北狄士兵。
有的在打盹,有的在烤火,有的在低声聊天,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头顶上的异样。
尤忠义伸出手,朝两侧做了个手势。
黑暗中,数十道黑影同时动了起来。
顾长峰带着一队人,从城门右侧的阴影中滑出,无声无息地靠近那些靠在墙边打盹的士兵。
赵铁牛带着另一队人,从左侧包抄,目标蹲在地上烤火的那群人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脚步声,甚至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。
尤忠义从横梁上无声地跃下,落在一名靠在墙边打盹的北狄士兵身后。
他的左手捂住那士兵的嘴,右手的短刀从肋下刺入,直穿心脏。
那士兵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睛猛地睁开,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几息后,他的身体软了下去,被尤忠义轻轻放在地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另一边,顾长峰同时动手。
他左手捂住一名北狄百夫长的嘴,右手的短刀横着一抹,鲜血喷涌而出,被他的手掌挡住,没有溅出去。
那百夫长挣扎了两下,便不动了。
赵铁牛的动作没有他们那么轻巧,但同样干脆利落。
他单手掐住一个北狄士兵的脖子,用力一拧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士兵的脖子便断了。他将尸体靠在墙边,伪装成打盹的样子。
一个接一个。
无声无息。
刀光在黑暗中闪过,每一次闪动,就有一个北狄士兵倒下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四十多名守城士兵,全部毙命。
没有一个发出惨叫,没有一个来得及反抗。
赵铁牛喘了口气,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血,压低声音道:“队长,全解决了。”
尤忠义点了点头,快步走到城门前,双手抓住门闩。
“来人,抬门闩!”
十名特种兵同时上前,抓住那两根大腿粗的铁木门闩,猛地抬起。
门闩被取下,靠在墙边。
尤忠义深吸一口气,双手撑住城门,缓缓推开。
城门很重,铁皮包木,少说上千斤。
几十名特种兵同时发力,城门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,然后越来越宽,越来越宽。
城门外的冷风灌进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,也带着胜利的希望。
尤忠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