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火起,你们再动手。”
“记住,你们都要活着回来。”
五十个人齐刷刷地抱拳,声音整齐划一。
“遵命!”
尤忠义一挥手,五十道黑影无声地涌出营帐,消失在夜色中。
他们背着捆扎好的风筝骨架和油布,腰挎手弩,手持短刀,一身黑色劲装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没有人点火把,没有人说话,只有脚踩在沙土地上的沙沙声。
苏牧站在营帐门口,目送着他们远去。
“老天爷,”他喃喃自语,“一定要保佑这群后生。”
他转过身,走向秦浩的营帐。
……
先锋营驻地。
秦浩正在点兵。
三千先锋营精锐已经整装待发,全部换上了黑色的夜行衣,刀枪用布裹了。
他们蹲在营帐后面,鸦雀无声,像是黑暗中潜伏的猎豹。
“秦将军。”苏牧走过来,声音沙哑。
秦浩连忙起身,抱拳道:“苏老,先锋营已经准备好了,随时可以出发。”
苏牧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那些蹲在地上的士兵,压低声音。
“你带人摸到城墙下面,在护城河边潜伏起来。”
“不要出声,不要被城上的守军发现,等特种部队控制了城门,你们再一拥而上,冲进城去。”
秦浩重重地点头:“末将明白!”
苏牧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老朽在城外等你们的好消息。”
秦浩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面对三千先锋营将士,声音低沉却坚定。
“兄弟们,今夜,咱们要拿下沧州城!都打起精神来,跟着我走!”
三千人无声地站起来,跟在秦浩身后,缓缓朝沧州城方向移动。
……
城墙上,烛火通明。
拓跋烈和拓跋寒站在城垛后面,披着厚厚的裘皮大氅,望着城外那片漆黑的原野。
远处,大乾军营中只有几点微弱的灯火,像是萤火虫在黑暗中闪烁。
拓跋寒冷笑一声,伸手指着城外。
“三弟,你看。”
“城墙上的冰已经结得有一指厚了,滑溜溜的,连手都扒不住。”
“他们想架梯子攻城,门儿都没有,咱们居高临下,弓弩手一轮齐射,就能让他们尸横遍野。”
拓跋烈没有说话,目光深邃,眉头微皱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拓跋寒察觉到他的异样,问道:“三弟,你在想什么?”
拓跋烈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。
“二哥,如果你是苏牧,你会如何破城?”
拓跋寒一愣,随即皱起了眉头。
“如何破城?”
“对。”拓跋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