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白发老将,名唤苏牧,年已百岁,此人在阵前与蛮屠单挑,仅用六回合,以枪法将蛮屠挑杀。”
“六回合?”拓跋烈眉头紧锁,“用枪法杀了蛮屠?蛮屠的枪法可是北狄一绝……”
薛无尘的眼中也闪过一丝震惊,手中的茶盏停在半空中,忘了放下。
“就是那个杀了耶鲁齐的苏牧?”拓跋烈追问。
“正是。”忽必台点头,“此人之前已在清河县外斩杀耶鲁齐,如今又杀蛮屠、破五万大军、收复青州……大乾军中,此人已成传奇。”
拓跋烈缓缓站起身,走到凉亭边缘,久久不语。
薛无尘也站了起来,走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王爷,此人百岁高龄,还能连杀北狄数员猛将,武功之深,深不可测,此人恐怕是北狄征服大乾路上最大的绊脚石,日后王爷若是前往北境,千万要小心。”
拓跋烈沉默了片刻,忽然开口。
“薛老,您说这个苏牧,修炼的是什么武功?”
薛无尘愣了一下,摇头道:“老夫不知,但能杀蛮屠者,绝非庸手。”
拓跋烈的嘴角慢慢上扬,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。
“百岁老人,还有如此实力……本王真想会会他。”
薛无尘皱了皱眉,正要说什么,练武场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士兵快步跑到凉亭前,单膝跪地,气喘吁吁。
“王爷!大王急召,请您即刻入宫!”
“终于来了。”
拓跋烈轻声道,语气里没有惊讶,只有意料之中的从容。
他转过身,朝薛无尘拱手道:“薛老,本王先去一趟王庭。”
薛无尘回礼道:“王爷慢行,老朽在此静候佳音。”
拓跋烈大步走出练武场,忽必台紧紧跟在身后。
拓跋烈边走边,笑着问:“忽必台,你说大王召本王,所为何事?”
忽必台低声道:“八成是要王爷去北境,接替右贤王。”
拓跋烈点了点头,笑道:“是啊,也是时候出去走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