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校尉也发现了不对劲,脸色骤变:“王爷,城墙上……城墙上挂的不是咱们的旗帜!北狄的狼旗不见了!”
拓跋寒顺着校尉指的方向看去,果真如此。
城墙上,一面旗帜正在缓缓升起。
不是北狄的狼头旗,是大乾的青龙旗。
紧接着,十几面旗帜同时在城墙上竖起,青州城的城头上,瞬间变成了一片大乾旗帜的海洋。
“哈哈哈哈!”
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城墙上传来,带着得意,带着嘲讽,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。
尤忠义站在城垛后面,双手叉腰,俯瞰着城下那群狼狈不堪的北狄残兵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拓跋寒!你没想到吧?青州城已经不是你的了!”
他身后,几十名黑衣黑甲的特种部队士兵齐声高喊。
“青州已归大乾!拓跋寒,你输了!”
“投降吧!”
拓跋寒的身体猛地一震,像是被人当胸砸了一锤。
他骑在马上,面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眼睛里的血丝密布。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越来越急促,越来越急促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本王走的时候,青州还有三千守军……城防坚固……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被你们拿下……”
尤忠义哈哈大笑。
“三千守军?你的三千守军,昨天夜里就被我们收拾干净了!一个不留!”
拓跋寒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苏牧在豫州城下拖延时间,不是怕他,不是怯战,而是在等。
等青州城被拿下。
“噗!”
拓跋寒的嘴巴猛地张开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洒在马背上,洒在尘土里,触目惊心。
他的身体在马背上晃了几晃,差点摔下去。
身旁的校尉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他。
“王爷!王爷!您撑住!”
拓跋寒抹了一把嘴角的血,抬起头,看着城墙上那面大乾的青龙旗,看着尤忠义那张得意的脸,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无力感。
他败了。
他以为自己算无遗策,以为自己把苏牧逼上了绝路。
可到头来,真正被算计的人,是他自己。
“王爷,咱们该怎么办?”
“青州没了,后面的追兵马上就到……”
拓跋寒咬了咬牙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口的翻涌。
“去沧州。”
拓跋寒拨转马头,猛夹马腹,朝东边的官道狂奔而去。
身后的残兵败将慌忙跟上,马蹄声杂乱无章,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