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枪尖往下一点,挑飞了周虎臣的头盔。
周虎臣吃了一惊,拨马便走,狼狈地逃回城门内。
城墙上,大乾将士们的心沉了下去。
可他们知道,周都尉是按照苏老的吩咐在拖延时间。
城下,五万北狄将士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“蛮屠将军无敌!”
“大乾狗,滚回来!”
“什么将军?连蛮屠将军三招都接不住!”
蛮屠骑在马上,高举铁枪,仰天大笑。
“大乾军中,就这点本事?三招都接不住,还敢出来叫阵?”
他策马在城下来回奔跑,枪尖指着城墙上的苏牧,声音更大,更难听了。
“苏牧!你个缩头乌龟!百岁老头,就只敢躲在城墙后面?你那些火头军的徒弟呢?让他们出来啊!老子一枪一个,全挑了!”
“你要是怕了,就乖乖打开城门,跪下来叫三声爷爷,老子或许还能饶你一命!否则——等城破之时,老子把你那白发脑袋挂在旗杆上,让大乾人都看看!”
身后的北狄将士跟着起哄,笑声、骂声、嘲讽声混在一起,潮水般涌上城墙。
那蛮枭骑在马上,看着蛮屠耀武扬威的样子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拓拔寒,声音里满是得意。
“王爷,你看我大哥一出手,大乾军就怂了,那个老头,连面都不敢露。”
拓跋寒没有说话。
他盯着城墙上那个始终不动如山的佝偻身影,眉头微微皱起。
这一刻,他总觉得,事情没有这么简单。
那个老头,不是怕了。
他是在等什么?
城墙上,苏牧依旧不动。
他的看着城下那个叫嚣的蛮屠,看着那五万气势如虹的北狄大军,脸上没有愤怒,没有慌张,只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。
秦浩站在他身边,压低声音问:“苏老,要不要末将下去会会他?”
苏牧点了点头,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去吧,老规矩,别拼命,拖住他,让他继续得意。”
秦浩抱拳,转身走下城墙。
不多时,城门再次打开,一匹黑色战马疾驰而出。
秦浩手持长枪,身披银甲,腰杆笔直如松。他冲出城门,勒住缰绳,长枪一横,声音如铁。
“大乾秦浩在此!蛮屠,休要猖狂!”
蛮屠眼睛一亮,大声说道:
“秦浩?好!听说你是大乾北境第一名将,老子今天倒要看看,你有多大本事!”
两马再次对冲,枪影交错,火星四溅。
秦浩的枪法精妙,刺、挑、扫、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