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麻绳。
使用时伏于盾后,待敌骑冲近,挥刀猛斩马腿,一刀可断。
看完兵器图后,苏牧又详细的研究起了特种作战训练计划!
……
与此同时,大乾先锋营的校场上。
秦浩和周虎臣正在训练新兵。
“刺!收!再刺!再收!刀要快,力要猛,不要犹豫!”
“盾牌举高!别露头!箭来了不知道躲吗?”
“弓弩手,放!再放!不要停!”
众多新兵在教官的呼喝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动作,汗水湿透了衣背,沙土地上踩出了深深的脚印。
“报!”
一匹快马从营门方向飞驰而入。
斥候冲到秦浩面前,单膝跪地,气喘吁吁。
“将军!青州探子传来急报,北狄两万铁骑已抵达青州!”
“统兵的是北狄两大勇士,蛮屠和蛮枭!两万铁骑目前已进驻青州,与原有守军会合!”
秦浩的脸色骤变。
周虎臣正在指导一个新兵练刀,听到消息,手一抖,刀差点没拿稳。
“多少?两万?”
“这才多久?从收复豫州到现在,还不到一个月吧?北狄人的增援怎么这么快?”
周虎臣惊讶的问。
斥候喘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启禀都尉,此事千真万确。”
秦浩摆了摆手,示意斥候退下。
他转过身,和周虎臣对视一眼,两人的脸色都阴沉无比。
“唉……”周虎臣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看看人家北狄大王,战败了立刻增援,两万铁骑说派就派,再看看咱们的陛下,咱们打了胜仗,收复了豫州城,斩杀了耶鲁齐,这么大的功绩,到现在连句嘉奖都没有,更别说增援了。”
他把刀往地上一插,双手叉腰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青州原本就有三万守军,现在加上这两万铁骑,一共五万兵马!咱们呢?打了这么多仗,伤亡不少,满打满算不到三万人,而且一半是新兵,这仗……怎么打?”
秦浩眉头紧锁,没有说话。
他的心里也在翻涌着对朝廷的失望,对局势的担忧,对将士们前途的忧虑。
可他不能表现出来!
他是将军,他要是慌了,底下的人怎么办?
随后深吸一口气,将心里的烦躁压了下去,声音沉稳:
“走,去找苏老谈谈。”
周虎臣拔起插在地上的刀,点了点头。
两人大步流星地朝苏牧的营帐走去。
……
营帐里,苏牧正坐在桌案前,佝偻着身子,枯瘦的手指捏着一支笔,在纸上勾勾画画。
“苏老。”秦浩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