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乾军营,火头营驻地。
秋日的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,晒得地面的沙土发烫。
两百名火头营弟兄排列整齐,手握朴刀,目光如炬的看着前方的苏牧。
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苦练,他们的身板比刚入营时硬朗了不知多少倍。
胳膊上的肌肉鼓了起来,腰杆挺得笔直,眼神里那股子畏缩和迷茫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锐利。
苏牧站在队伍最前面,佝偻着身子,眼睛也是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众人。
“五虎断门刀,你们学得如何了?”
“回苏老,全部学会!”
苏牧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很好。”
这一个月来,苏牧对他们的要求极其严格。
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刀,劈、砍、斩、撩,每一个动作都要重复几百遍,直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,直到虎口磨出血泡,直到汗水把衣裳湿透又晒干、晒干了又湿透。
有人想过放弃,有人私下抱怨过,可没有一个人真的离开。
因为他们知道,苏老教他们的,不只是刀法,是活命的本事,是杀敌的能耐,是日后在战场上活下去的保障。
苏牧点了点头,话锋一转,说道:
“从今天起,你们不用再干火头营的活了。”
此言一出,队伍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啥?不干了?那谁做饭?”
“苏老,咱们不干了,军中的弟兄们吃啥?”
“是啊,苏老,咱们虽然学了刀法,但始终是火头营啊。”
苏牧抬起手,压下了众人的喧哗。
“豫州知府已经找来了城中的厨子,负责军营的伙食。”
“往后会有新的火头军接替你们的差事。”
“你们现在,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他顿了顿,眼睛扫过每一张面孔。
“你们将被分配到各营,担任百夫长。”
“接下来你们要做的,就是把自己学会的五虎断门刀,传授给手底下的兵。”
“一个百夫长带一百个兵,两百个百夫长,就是两万个兵。”
“一人教一百,五虎断门刀就能在咱们军中代代传下去。”
队伍里先是一静。
然后,像炸开了锅。
“百夫长?我没听错吧?我……我要当百夫长了?”
“天啊!我原来以为这辈子都得煮饭做菜了,没想到还有今天!”
“媳妇!我当官了!”
“果然,跟着苏老就是有前途!我当初就说,苏老不是一般人!”
众人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苏牧看着这群激动得像孩子一样的汉子,心中甚是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