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和蛮枭两位将军,足见大王对北境的决心。”
“此战,对王爷而言,只许胜,不许败。”
“王爷可别忘了,您的背后,还站着一位左贤王。”
“他可是日夜盯着您的位置,恨不得您在北境失利,好趁机取而代之,若是此战再败,大王那边……恐怕也保不住您了。”
拓跋寒的笑容凝固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,眼中的狂热渐渐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冷静。
“军师,你不愧是本王的至交好友。”
“本王能走到今天,你功不可没。”
他站起身,背着手在厅中踱了两步。
“不过,军师大可放心,本王在踏入北境这片战场的时候,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”
“胜,则北境尽归我手;败,则无颜再见大王。”
“这一点,本王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司空煜,目光深邃。
“只不过,本王留着底牌,左贤王想从中作梗,没有那么容易。”
司空煜微微一愣,随即拱手:“王爷深谋远虑,是属下多虑了。”
拓跋寒继续说道:“当下,我等当竭尽全力,拿下豫州城和清河县,完成北境大业。”
“这一次,本王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“有蛮屠、蛮枭两位勇士,有两万铁骑,加上本王手下的青州三万守军,苏牧就算有三头六臂,也翻不了天!”
话音未落,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亲兵快步走进来,单膝跪地,声音洪亮。
“启禀王爷!蛮屠、蛮枭两位将军率两万铁骑,已抵达城外十里!先锋部队已到城门口!”
拓跋寒眼睛一亮,猛地转身。
“来得好快!”
他一挥手,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“走!随本王出城迎接!”
……
青州府,北门。
城门大开,吊桥放下。
拓跋寒骑在马上,司空煜策马紧随其后,身后是数百青州守军,列队两侧,旌旗招展。
远处,尘土漫天。
成千上万的马蹄同时踏在大地上,像闷雷,像山崩,像一头沉睡的巨兽从地底苏醒。
尘土中,一道黑色的洪流奔涌而来。
两万铁骑,浩浩荡荡,一眼望不到头。
铁甲反射着灰蒙蒙的天光,刀枪如林,旌旗如云,汇成一股让人窒息的威压。
在最前面的,是两匹通体乌黑的骏马。
左边的骑士身形魁梧,虎背熊腰,他的手中握着一杆丈八长的铁枪,枪身漆黑,枪头雪亮,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寒光。
那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