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。
“而且,还有一桩更大的喜事。”
“哦?”苏牧转过身,看着他。
周虎臣深吸一口气,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。
“清风寨的大当家尤忠义,带着上千弟兄,前来投诚!指名要见苏老!”
厅中顿时安静了。
秦浩和张横面面相觑,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。
尤忠义,那个当初和苏牧在粮仓前大战、被打落马下的匪首。
那个在豫州城一战中,带着弟兄们拼死杀敌、立下汗马功劳的人。
那一战,尤忠义和清风寨的弟兄们表现得很勇猛,杀敌无数,光是他一个人就砍翻了十几个北狄骑兵。
城破之后,苏牧命人寻找他,可他却带着弟兄们消失了,怎么找都找不到。
没想到,今天,他主动来了。
“走,老朽去瞧瞧。”
他站起身,佝偻着身子,一步一步地朝厅外走去。
秦浩、周虎臣、张横紧随其后。
……
衙门外,黑压压地站满了人。
全是尤忠义带来的人。
不只是清风寨的弟兄,还有豫州城和清河县附近山寨的匪徒。
全部集结在一起,前来投奔苏牧,参军入伍。
尤忠义站在最前边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色劲装,腰挎长刀,面容刚毅,眉宇间那股匪气已经褪去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毅和沉稳。
看到苏牧走出来,尤忠义深吸一口气,大步上前,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,声音洪亮而诚恳。
“苏老!尤忠义,率清风寨、虎头山等一千二百弟兄,前来投军!”
他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苏牧。
“当初在清风寨,末将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苏老。”
“苏老不但不怪罪,还让末将带着弟兄们杀敌立功,保家卫国。”
“那一战,末将想明白了,占山为王,落草为寇,终究不是正义之道。”
“只有跟着苏老,堂堂正正地杀北狄人,才是真男儿该走的路!”
他身后的上千弟兄齐刷刷地跪下,声浪如山呼海啸。
“求苏老收留!”
苏牧站在那里,白发在阳光下泛着银光,佝偻的身子纹丝不动。
他的目光从尤忠义身上扫过,又从那上千弟兄身上扫过。
很是欣慰。
苏牧嘴角微微上扬,伸出手,将尤忠义扶了起来。
“起来。”
“只要大家愿意聚在一起,杀北狄蛮子,老朽就很欢迎。”
苏牧拍了拍又忠义的肩膀,声音沙哑却温和。
“清河县那一战,老朽看到了你们的血性。”
“清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