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横,拍了拍他的肩膀,脸上带着歉意。
“张校尉,本王方才在殿上力主封赏,可惜……”
张横停下脚步,转过身,抱拳行礼。
“三王爷方才仗义执言,末将感激不尽。”
萧景钰看着他,眼中满是好奇。
他本以为张横会失落、会愤懑、会抱怨朝廷不公。
毕竟风尘仆仆跑了上千里送捷报,换来的却是“暂且搁置”。
可张横的脸上,没有半点沮丧。
“张校尉,你……不觉得委屈?”萧景钰忍不住问道。
张横笑了笑,那笑容坦荡而豁达。
“王爷,苏老和秦将军早就料到了,临行前,苏老特意交代末将:‘到了京城,只管把实情禀报朝廷,论功行赏一事,别去想,也别去争。”
萧景钰怔住了。
他见过太多争功邀赏的将领,见过太多因为赏赐不公而怨声载道的官员。
可从未见过一个校尉,带着如此淡定从容的心态,从战场上来到朝堂上。
“苏老还说……”张横看着萧景钰,目光坚定,“只要咱们全军一条心,收复北境,指日可待,等北境全境光复的那一天,朝廷想不赏都不行。”
萧景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张横抱拳,深深一揖。
“王爷,末将还要赶回北境复命,告辞了!”
他转身大步离去,步伐矫健,毫不拖泥带水。
萧景钰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背影越走越远,渐渐消失在宫门外的阳光中。
他站在殿门口的台阶上,久久没有动。
“苏牧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?能让将士们如此信任,如此追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