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迟迟没有消息传回……”
兵部尚书站出来,声音里满是担忧。
“陛下,臣担心,我军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什么?”太子萧云风从列中走出,拱手道,“父皇,儿臣以为,我等不用过于悲观。”
“徐世贵虽然才干平平,但他身边有两个骁勇善战的儿子辅佐,加上秦浩将军常年在北境驻守,对地形了如指掌。”
“北狄蛮子再凶猛,一时半会也未必能突破我大乾防线。”
“太子殿下此言差矣。”
三王爷萧景钰摇了摇头,拱手道,“如此生死存亡之际,岂能小瞧北狄铁蹄?”
“他们的实力远在我大乾之上,否则三年前,他们怎么可能凭借两万兵马就占领了北境五州十三城?”
他顿了顿,看向龙椅上的皇帝,语气恳切。
“陛下,恕臣直言,徐世贵并非能征善战之将。”
“若前线有变,大乾可得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
丞相李源站了出来,说道:“三王爷,您这是长他人志气,灭我大乾神威!”
“徐总兵再不济,手下也有数万兵马,秦浩也是一员猛将,怎会如此不堪?”
“丞相此言,怕是太乐观了。”萧景钰毫不退让。
“你!”
“好了!”皇帝萧景桓一拍龙椅扶手,声音不大,却压下了所有的争执,“吵什么?前线情况不明,你们在这里争来争去,能争出个什么结果?”
大殿里安静了下来。
就在此时,殿外传来一声高喊。
“启禀陛下!徐世贵总兵……回来了!正在殿外求见!”
满朝文武齐刷刷地转过头去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期待和不安。
回来了?
前线到底怎么样了?
是打赢了还是打输了?
“宣!”
皇帝的声音急促。
不多时,徐世贵跌跌撞撞地走进金銮殿。
他不再是那个威风凛凛、趾高气扬的总兵大人了。
他的官袍上满是尘土和污渍,皱得像抹布,一副狼狈相。
他一进殿就“扑通”跪在地上,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啊……臣无能!臣有罪!”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皇帝眉头紧皱,身子微微前倾:“徐爱卿,前线到底如何了?北狄人打到哪里了?”
徐世贵抬起头,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陛下,北狄铁蹄势不可挡,我军……我军惨败!清河县……清河县已经失守了!”
此言一出,大殿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清河县丢了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