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着一个用粗布包裹的东西。
那东西沉甸甸的,布面上渗出了暗红色的血渍。
赵铁牛骑着马,扛着那杆长矛,大步流星地朝城门方向走去。
赵铁牛停在城门不远处,深吸一口气,猛地将长矛高高举起。
他一把扯下那块粗布。
一颗血淋淋的、面目狰狞的人头,被长矛刺穿,高高悬在半空中。
赵铁牛将长矛举过头顶,扯开嗓子,声嘶力竭地吼道:
“城上的北狄蛮子,都给老子看清楚了!这是什么!”
“你们的大将军耶鲁齐!三万大军的统帅,北狄排名前十的勇士,已经被我们的苏老爷子一刀斩下了脑袋!”
他猛地一振长矛,那颗头颅在半空中晃了晃,鲜血顺着矛杆往下滴,一滴一滴,落在尘土里。
“三万大军,全军覆没!你们的耶鲁将军,连苏老爷子一刀都没接住!斩马刀断了,人飞了,脑袋没了!”
赵铁牛越说越来劲,声音里满是嘲讽和轻蔑。
“你们还守什么城?等什么援军?你们的大军已经没了!你们的将军已经死了!识相的赶紧打开城门,跪地投降!否则等苏老爷子杀上来,你们一个个都得跟耶鲁齐作伴去!”
城墙上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北狄守军都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那颗悬在长矛上的人头。
“那……那真的是耶鲁将军?”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耶鲁将军怎么会……”
“你们看那张脸!那个胡子!那个刀疤!我跟着耶鲁将军打了三年仗,不会认错的……那就是耶鲁将军!”
“天啊……耶鲁将军真的被杀了……”
“一刀……一刀就被杀了?那个老头有多可怕?”
“三万大军都败了,咱们这两千老弱残兵……还怎么守?”
恐惧蔓延开来。
士兵们脸色惨白。
“我不打了……我不打了……连耶鲁将军都死了,咱们打不过的……”
“闭嘴!闭嘴!”
拔野古拔出刀,冲到那个说话的士兵面前,刀架在他脖子上,“再敢扰乱军心,本将军现在就砍了你!”
拓跋寒看到这一幕,脸色惨白,额头上青筋暴起,嘴唇在微微发抖。
“苏牧……”
“你这是杀人还要诛心啊……”
他看懂了。
苏牧不是在炫耀战功,不是在恐吓守军。
他是在摧毁豫州城守军的士气。
耶鲁齐的人头悬在那里,就是无声的宣告:你们的将军死了,你们的大军没了,你们的抵抗毫无意义。
北狄人向来崇拜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