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一软,一个踉跄摔在地上,连滚带爬地扑到拓跋寒面前,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浑身都在发抖。
拓跋寒认出了他,乃是耶鲁齐帐下的校尉,跟随耶鲁齐征战多年,是个出了名的硬汉。
可此刻,这个硬汉的脸上,只有恐惧。
“秃发烈?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耶鲁将军呢?”
秃发烈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血丝,嘴唇哆嗦着:
“王爷……败了……咱们败了……三万大军,全完了……”
拓跋寒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什么?”他一把揪住秃发烈的衣领,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,“三万大军,有一万铁蹄,会败?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秃发烈急促的回答:“王爷……末将没有胡说……咱们中计了……从头到尾,都在人家的算计里……”
司空煜走上前来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说清楚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秃发烈大口大口地喘了几下,才勉强稳住心神,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。
“那苏牧……那个白发老头……他根本没有被追杀!”
“他在清风寨落草是假的,被徐世贵逼走是假的,全都是假的!全都是演给我们看的!”
拓跋寒的瞳孔猛地一缩,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那老头早就识破了咱们的离间计,故意将计就计,假装被徐世贵逼走,假装落草为寇,假装走投无路,就是为了引咱们出兵!”
“等咱们三万大军倾巢而出,进攻清河县的时候,他带着火头营和六千精兵,从咱们背后杀了出来!”
“前后夹击……咱们的阵型瞬间就乱了……”
“三万弟兄,首尾不能相顾,被人家打得七零八落……那个老头……那个老头太可怕了……”
“可怕?”拓跋寒咬着牙,“他一个人,能有多可怕?”
秃发烈抬起头,看着拓跋寒,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恐惧。
“王爷,您没见过他的刀。”
“那把刀,不是人间该有的兵器。”
“一刀劈出去,咱们几十个骑兵连人带马,一刀全没了!”
“咱们的铁甲、盾牌、兵刃,在他那把刀面前,跟纸糊的一样!”
他的声音都在发颤!
拓跋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脸上满是震惊,
“耶鲁将军呢?”
秃发烈的眼睛一下子红了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耶鲁将军……他冲上去了……他让末将带着弟兄们在后面压阵,说要去会会那个老头……然后……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怎么了?”拓跋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