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反手一刀,屠龙刀从下往上斜撩,刀气破空,将迎面冲来的三个骑兵拦腰斩断。
上半身还在空中飞,下半身已经坠马,鲜血和内脏洒了一地。
一刀。
斩杀十几个人。
五虎断门刀法在屠龙刀的加持下,刚猛到了极致。
劈、斩、扫、撩,刀刀致命,刀刀见血。
苏牧骑在汗血马上,白发飘飘,浑身浴血。
他的腰还是弯的,背还是驼的,看起来还是那个风一吹就晃的百岁老人。
可那把屠龙刀在他枯瘦的手中,如同死神手中的镰刀,每一次挥动都收割着生命。
白色骏马黑色血,白发老人赤色刀。
这幅画面,落在北狄士兵的眼里,比任何噩梦都要恐怖。
“他不是人……他不是人……”
“魔鬼!那是魔鬼!”
前排的北狄骑兵开始后退,后排的还在往前涌,两股人流撞在一起,自相践踏。
两百火头军弟兄紧随苏牧身后,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,直直插进北狄大军的腹地。
赵大嘴朴刀翻飞,一刀砍翻一个。
赵铁牛力大无穷,一锤砸碎一面盾牌。
顾长峰冷静沉着,专挑敌军头领下手。
六千精兵随后跟进,刀盾兵在前,长枪兵在后,弓弩手在两侧放箭,阵型严整,士气如虹。
箭雨覆盖之下,北狄骑兵成片倒下。
前有秦浩率领的残兵拼死反扑,后有苏牧带领的精兵猛攻,三万北狄大军首尾不能相顾,阵脚大乱。
“将军!后阵被冲散了!”
“将军!赤烈将军的仇人来了!那个老头杀过来了!”
“将军!弟兄们顶不住了!”
耶鲁齐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他猛地回头,瞳孔中映出那道白色的身影。
白发、白马、长刀,所过之处,北狄骑兵如稻草般倒下。
他的眼中没有恐惧,只有压抑已久的兴奋。
“来得正好!”
耶鲁齐一勒缰绳,黑色战马长嘶一声,前蹄高高扬起。
他转过身,朝着身边的亲兵大吼:“吹号!收拢五千骑兵,跟本将军去会会那个老头!”
号角声在北狄大军中响起,急促而低沉。
五千北狄铁骑从混乱中收拢,跟在耶鲁齐身后,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,朝苏牧的方向涌去。
两军之间的距离在飞速缩短。
耶鲁齐骑在黑色骏马上,斩马刀扛在肩上,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。
他越看越兴奋,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。
这么一个弯腰驼背、看起来随时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