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假的?”
苏牧笑了,回答道:“这条倒是真的,那徐总兵恨不得杀老朽而后快。”
“老朽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。”
“那你为何还要回去。”尤忠义问。
苏牧嘴角上扬,脸上的表情坚定:“因为相比起杀北狄蛮子,这些东西算不得什么。”
说完,苏牧直起身子,转身大步走出忠义厅。
白发在夜风中飘动,佝偻的身影此刻坚定如山。
尤忠义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。
孟子毅看着苏牧离去的方向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大当家的,这位老爷子……真是令人敬佩啊。”
“这么大年纪了,心里想的还是杀北狄蛮子,保家卫国。”
“被狗官迫害,被冤枉通敌,被追得走投无路,可他从头到尾,没有说过一句怨言,没有想过要报复谁。”
“他想的,始终是怎么把北狄人引出来,怎么打赢这场仗。”
孟子毅转过身,看着尤忠义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大当家的,咱们占了清风寨三年,杀了几个北狄人?护住了几个百姓?咱们每天喊着‘替天行道’,可咱们替的是什么天?行的是什么道?”
尤忠义没有回答。
他的嘴唇紧紧抿着,拳头紧握。
他想起三年前,父亲被狗官害死在狱中,他满腔怒火,杀进县衙,从此落草为寇。
他恨官府,恨朝廷,恨这个不公的世道。
他把所有的恨都积怨在那些当官的身上,却忘了自己身后,还有清风镇的百姓,还有这片被北狄人践踏的土地。
他想起苏牧说的话
“你恨官府,恨朝廷,老朽不怪你,但北狄人杀大乾百姓,抢大乾土地,你恨不恨?”
尤忠义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他的眼睛里,带着一股坚定无比的神情。
“军师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而坚定,平静得让孟子毅有些意外。
“大当家的,您说。”
“从今日起,清风寨解散。”
孟子毅的瞳孔猛地一缩,震惊无比。
“大当家的,您……”
尤忠义抬起手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是把弟兄们叫到一起,告诉他们,大当家的要去参加苏老爷子的火头营,去杀北狄人。”
“谁愿意跟着去的,就一起去,不愿意去的,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清风寨的财物,分给大家,各奔前程。”
“军师,你跟了我三年,替我出了不少主意,这是我尤忠义欠你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去,我不勉强。”
孟子毅愣了片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