朽在,他们攻不进来。”
尤忠义愣住了。
他盯着苏牧那张布满皱纹的脸,想从那老眼里看出真假。
“你是说……那些官兵怕你?”
苏牧没有回答,只是笑了笑。
“尤寨主,等时机到了,你自然就知道了。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?”尤忠义逼问。
苏牧抬起头,看了看天边那抹暗红色的云。
“快了。”
苏牧转过身,看着他,眼里闪过一丝深意。
“尤寨主,你恨官府,恨朝廷,老朽不怪你,但北狄人杀大乾百姓,抢大乾土地,你恨不恨?”
尤忠义沉默了。
他当然恨。
他的父亲虽是被狗官害死的,可那些北狄人屠村灭寨,杀的人比官府多十倍百倍。
他之所以带着弟兄们留在清风镇,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为了挡住北狄人劫掠。
“老朽能告诉你的是,这一仗,不是打你清风寨。”
“而是北狄人!”
尤忠义的瞳孔猛地一缩,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尤寨主,你只需知道,老朽对清风寨没有恶意。”
“等这件事了了,老朽自会带着弟兄们离开,到时候,清风寨上下,一个不少。”
尤忠义盯着苏牧看了许久,最后只能无奈转身大步离去。
走出院门时,他停了一下,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:“苏老头,我姑且信你一回,但你记住,清风寨上下两百多口人的命,现在攥在你手里,你要是坑了我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苏牧看着他的背影,没有说话。
……
清河县,大乾军营。
中军大帐。
徐世贵正在和他徐昭文和徐昭武坐在一旁,一个比一个心急。
“报!”
一名传令兵飞马入帐,单膝跪地。
“启禀总兵大人!苏牧带着火头军加入了清风寨。”
“周都尉率三千精兵已攻过清风寨,但……但苏牧带着火头营据寨死守,周都尉攻了几次,都被挡了回来,无法破寨!”
“什么?”徐世贵猛地站起来,一巴掌拍在桌案上,“三千精兵,攻不下一个清风寨?周虎臣是干什么吃的!”
传令兵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
徐昭武忍不住了,杵着拐杖站起来,咬牙切齿地说:“爹,我就知道那糟老头子不是省油的灯!他带着火头营那些伙夫,仗着地形熟悉,硬是把周虎臣给拖住了!”
“一帮烧火做饭的,能挡住三千精兵?周虎臣怕不是故意放水吧?”
徐世贵的眼眯了起来,脸上的肉在抽搐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