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。”
秦浩眉头一挑,脸上带着疑惑。
苏牧继续说:“让徐世贵知道这封信,让他对老朽发难,军中兄弟们肯定不答应,这样一来,咱们就‘将帅不合’,闹得越大越好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秦浩,目光如炬。
“然后,老朽带着火头营的弟兄们,离开军营,做出和大乾军队分道扬镳的样子,拓跋寒见我军内乱,必定按捺不住,大举进攻清河县。”
他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到那时,老朽再带着兄弟们杀回来,杀他个措手不及。”
秦浩听完,瞳孔猛地一缩。
张横倒吸一口凉气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的震惊。
以身入局,将计就计。
苏牧这是拿自己当诱饵,引北狄人来攻。
张横说道:“如此是不是风险太大了?”
“万一徐总兵借机真要杀苏老,万一大军抵挡不住北狄人的进攻,万一大火头营的弟兄们出了意外……”
“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,都是万劫不复。
苏牧立刻反问:“可这个计策若是成功呢?”
“到那时,大乾军队以逸待劳,内外夹击,不说全歼北狄大军,至少能重创其主力。”
秦浩沉默了许久,抬起头,看着苏牧那双坚定的眼睛。
“苏老,您想好了?”
苏牧点了点头。
“想好了,老朽活了百年,什么事没经过?不差这一遭。”
秦浩深吸一口气,猛地抱拳。
“好!就依苏老之计!”
张横也跟着抱拳,声音里满是敬佩:“苏老,末将佩服!”
苏牧摆了摆手,笑道:“那就这么定了,张校尉,这封信就由你交给徐总兵。”
“记住,一定要做得像是你昨夜搜到的,还没来得及禀报秦将军,就先呈给总兵大人了。”
张横接过信,郑重地点头:“末将明白!”
秦浩又补了一句:“张横,戏要做足,徐世贵生性多疑,你越是想隐瞒什么,他越会起疑,你就大大方方地把信交上去,只说昨夜搜到的,一切都听总兵大人定夺。”
“是!”
张横将信收入怀中,转身大步离去。
秦浩看着他的背影,转过身,对苏牧说:“苏老,您这一步,走得太险了。”
苏牧微微一笑,拄着斩马刀,佝偻着身子,望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”
“秦将军,请依计行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