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兵大人,清风镇的粮草,已经全部搬运回来了。”
苏牧微微拱手,说完后他直起身,转过身朝身后的火头军弟兄们使了个眼色。
赵大嘴点点头,一挥手。
“哗啦”一声,盖在马车上的油布被齐齐扯开。
粮袋整整齐齐地码在车上。
徐世贵站在粮车前,眼睛扫过那一袋袋粮食,脸色铁青,腮帮子鼓了又鼓,愣是一个字也没憋出来。
沉默了许久,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干巴巴的。
“好,辎重营,把粮草卸下来,登记造册。”
秦浩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总兵大人,这次火头营和苏老立下大功,理当记功嘉奖。”
“记什么功?”
徐世贵猛地转过头,眼睛猛的一瞪,声音尖厉起来。
“比原先规定的时间晚了两个时辰,还好意思记功?”
此言一出,四周顿时安静了。
火头营的弟兄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一个个攥紧了拳头。
周虎臣站在人群中,恨得牙痒痒。
苏牧却面色不改,古井无波。
徐世贵背着手,在粮车前踱了两步,忽然停下,转过身,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苏牧。
“苏牧,你说说,为何会晚到两个时辰?”
苏牧嘴角微微上扬,不慌不忙地拱了拱手:
“回总兵大人,路上遇到了北狄人的一队侦察兵,正在试图潜入清河县,我们花了点时间,将他们全部诛杀了,这才耽搁了两个时辰。”
“杀北狄侦察兵?”
徐世贵冷笑一声,眼里满是不信。
“你说是就是?怎么证明?”
“对!怎么证明?”徐昭武杵着拐杖,往前蹦了两步,“你们火头营一帮伙夫,能杀得了北狄侦察兵?吹牛也不打草稿!”
徐昭文也跟着附和,阴阳怪气地说:“对,你说是就是?”
周虎臣再也忍不住了,站出来大声道:“总兵大人,整个火头营的将士都可以作证,包括先锋营的顾长风和赵铁牛,他们也在场!这还能有假?”
“对!我们都可以作证!”火头营的弟兄们齐声喊道。
徐昭文冷笑一声,嘴角一撇:“火头营沆瀣一气,当然都站在一条线上了,谁信?”
苏牧听着这些话,眼里闪过一丝寒意。
他不生气。
但他觉得恶心。
他缓缓抬起头,眼神凌厉的盯着徐昭文。
“徐小将军,要证据?”
“弟兄们,推上来。”
赵大嘴和两个火头军弟兄应声而动,从队伍后面推来一辆板车。
板车上盖着一块油布,布上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