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口气里,有不甘,有愤怒!
“这次,咱们损失太惨重了,二当家胡彪没了,几十个兄弟也没了……”
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“该死!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“大乾军队,何时来了这么一号人物?”
“一个老头,武功高成这样,还被分到火头营,这徐世贵,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”
他抬起头,看着孟子毅,眼睛里满是疑惑和愤怒。
孟子毅沉默了片刻,开口说道:“大当家的,有一句话,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说。”
“这件事,或许……是一件好事。”
尤忠义眉头一皱:“好事?军师何出此言?”
孟子毅站起身,背着手在厅中踱了两步,斟酌着措辞。
“大当家的您想,大乾军队中有这样的能人异士,说明大乾还没有烂到根子里,有这样的人物在,或许真能打赢这场仗,把北狄人赶出去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尤忠义,目光恳切。
“这不也是您的愿望吗?您虽然恨朝廷、恨那些狗官,可您心里,是盼着大乾好的,盼着北狄人被赶出去的,或许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尤忠义猛地举起手,打断了孟子毅的话。
他的脸色铁青,表情严肃。
“军师,其他的话,不必多言。”
“我尤忠义,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爹是怎么死的!是那些狗官,贪赃枉法,草菅人命,把我爹活活冤死在牢里!”
“大乾军队打赢了又怎样?赶走了北狄人又怎样?那些狗官还是狗官,老百姓还是被欺压!我爹,还是白死了!”
他站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扯动了伤处,疼痛无比,可他没有坐下。
“军师,什么都不用说了。”
他转过身,背对着孟子毅。
“现在,你派人去给我查清楚那个老头的来头。”
“三天,我要知道这老头的所有底细。”
尤忠义的声音平静了下来,可平静底下,是更深的恨意,“清风寨的血债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孟子毅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拱了拱手。
“是。”
“谨遵大当家命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