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铁青,眼里满是怒火。
可他不能发作。
当着上千将士的面,他要是发火,就等于承认自己的儿子无能。
他只能咬着牙,把茶盏往桌上一顿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昭文!昭武!再来!”
徐昭文和徐昭武从地上爬起来,脸上青一块白一块,又是土又是泥,狼狈极了。
徐昭武咬着牙,眼睛里满是不甘。
“大哥,我就不信了!一个糟老头子都能驯服的畜生,咱们驯不了?”
他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苏牧。
那个白发苍苍、弯腰驼背的老头,正背着手站在那里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。
徐昭武心里更来气了。
“再来!”他一挥手,“今天不驯服这畜生,老子不姓徐!”
苏牧站在远处,看着这两兄弟一次又一次地扑向汗血马,又一次又一次地被甩下来、踢开、躲开。
摇摇头喃喃道:“年轻人,心比天高!”
“想装逼,是需要实力的。”
而这时,徐昭武彻底的怒了,竟然挥舞着腰间的马鞭,朝着汗血马猛的拍去!